跟高一起过来的韩信像个隐形人,躲在一旁冷眼旁观,高挥挥手,韩信这才凑过来抱拳弯腰道“高大人,刘协跳墙而出,用不用属下派人去追?”
高摇摇头,不屑说道“不用,他要是没跳窗,而是乖乖呆在御书房,恐怕今天还真拿他没办法,呵呵,只可惜他对秦皇的怕已经深入骨髓,就因为私闯御书房,连理智都没有了。”
张康配合高回应道“大人,这还不是因为您算的准要没有大人英明指挥,这小子还真就中不了计。”
似乎马屁拍在马蹄上了,高大人脸色很难看,一脚踹在张康腿上“还愣着干什么?准备全城通缉刘协!”
刘协逃出寝宫后一路上跟受了惊的野兽,看谁都像要害他,一路担惊受怕回到家里。
家中的妻子见刘协神色不对,关切端来一杯茶,坐在旁边问刘协怎么了,刘协一口把茶水喝光,喘了口大气才将在皇宫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妻子说了。
妻子听了脸色大变,一巴掌拍在刘协脸上“你这个傻子,你跑了不就说明你心里有鬼了吗,你这是中计了!”
“中计!”刘协也才反应过来,难怪一路上没有看到左右侥卫,这是摆好了陷阱等着他跳进去呀!
妻子捂着脸,眼泪从手指间流了下来,刘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像个死人,真想不到自己一堂堂御林军统领竟然变成了一任由人追人打的亡命之徒?
刘协妻子也不愧是将门子女,擦了擦眼泪,从屋里包裹出几件衣服,递给刘协“夫君,您快点逃吧,左右侥卫定是马上就要来咱家逮捕你,在不出城就晚了。”
“夫人,你怎么办?我逃了,他们就拿你试问了,你……”
刘协夫人伸出手捂住刘协的嘴,温柔露出笑容“夫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我嫁给了你,我就是死了,也是刘家的媳妇,伴君如伴虎,既然我嫁给了你,我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刘协被夫人狠狠一推,推出了家门,刘协回头看到夫人站在门口,冲他挥了挥手。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男儿真到伤心之处,怎么可能不落泪?刘协三步一回头,直到他看不见自己的妻子消失,才转身离去。
这一走,夫妻二人从此天各一方,生死两别,除非黄泉相会,否则从此不会再见。
三个小时后,大秦左右侥卫将刘府团团包围,高双手抱怀,一步踏入刘府,府中老少奴仆二十五人皆被捆绑在他的脚下。
刘协夫人更是脸上不知被谁打了一巴掌,具张康说,刘协夫人被捕时故意反抗,打伤了他好几个手下,不然也不会吃这一巴掌。
高蹲在刘协夫人面前,一把抓起她的长发,揪起头问“我知道你放走了刘协,只要你告诉我他去哪了,我立马让你从此丰衣足食过完一生……”
“呸……”刘协夫人怒视高,一口沾着血丝的唾沫粘在高的脸上,高本来就有些不高兴的脸更难看,直接放开刘协夫人。
张康立马递过来一个干净的手帕,高擦着脸,对张康比划一下。
张康立马神会,只见一家二十五口人被拉扯到街上,左右侥卫手起刀落,刘家二十五口人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