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今天他们敢打你,明天就敢把我的脑袋割下来。”
“是……兰七娘子身边的容妈妈……”
容妈妈?管她是谁,动了她的人就等死吧!
李山雨一路走向兰竹的院子,门口本还有侍女在站着,见李山雨来者不善,本想拦,不料直接被李山雨推倒在地。
“容妈妈在哪?”李山雨脸色冷凝出一层冰冷的寒意,加上她本来就有些英气的脸皮,显得有些可怕。
“不知道……她好像出去了……”被问话的侍女战战兢兢,吓得直掉眼泪。
“把她叫出来,不然就砍了你的脑袋!”李山雨走近,凑到她的耳边道。
“啊!”她被吓得大哭,赶紧往后躲,李山雨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吵什么?”一道严厉又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位肥胖化着浓妆的女人走了出来,她走得越近,李山雨的鼻子就越难受,因为她身上的味道太浓郁,很恶心。
“容妈妈,她……说要砍我的脑袋。”那侍女赶紧去告状,躲在容妈妈后面不出声。
“砍脑袋?她哪里有这能耐,骗你的!”容妈妈一脸见过大风大浪的姿态,眼睛一瞥,甚为不屑。
“你打了我的侍女?”李山雨走上前,距离容妈妈只有三步之远。
“对!她不懂规矩,奴家帮你教她一下,有些事情不能问,在这个大家族中,这是规定。”容妈妈云淡风轻道,不以为然。她的确是打了,那又如何?不过是帮这年轻的李非良调教一下不听话的侍女。
“这样说过,我还要感谢你?”李山雨眼眸闪过一丝戾气与冰冷。
“这倒不必,这是奴家该做的!”容妈妈还在笑,李山雨看了一眼脸颊肿得跟猪头一样的月珠,走上前。
“啪!”李山雨一巴掌甩在容妈妈的脸上,容妈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啪!”李山雨又一巴掌打上去了,容妈妈打月珠用了多少力气,她不知道,不过她保证容妈妈是伤不会比月珠的轻。
“你敢打我?我是和泽安府衙表娘子身边的容妈妈……你竟然敢打我?不想活了?”容妈妈捂着痛得难以忍受的脸,接连退后好几步,愤怒大吼。
“我是藏海的非良,皇帝亲自任命的四品官员,你觉得我没有资格打你一个奴婢?”李山雨冷哼一声,接着又一巴掌直接把容妈妈打懵了,软倒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不要打了……”李山雨还想接着教训容妈妈,院子中一群的侍女通通拦在容妈妈的身前,还有些人直接扑到李山雨的身上。
“住手!”兰竹的一声叫喊让众人都停下动作,她跑到容妈妈的身边,把她扶起来。“李非良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好生招待你,你怎么能对容妈妈动手呢?”兰竹红了眼睛,李山雨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眸沉着冰冷。
“春山!把我的鞭子拿出来。”李山雨道,春山看了一眼季诺,得到他的默认之后,便去取皇帝给李山雨的鞭子。
“兰七娘子,你要知道一件事。我是天使,是陛下亲自派遣来的。照顾好我是你必须要做的事情,别把自己的义务说成恩赐,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春山的动作很快,很快就把鞭子拿了过来。
“你想干嘛?”赵奕棠忽然伸手拿住了鞭子,蹙眉看着李山雨。
“她打了月珠。”李山雨回答。
“只是奴婢而已。”赵奕棠没有放手。
“是啊,只是奴婢而且。兰七娘,你要为了一个奴婢,得罪我吗?”
兰竹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赵奕棠,向他求救。
“山雨……”赵奕棠不忍心让兰竹伤心,只是一件小事,没有必要闹僵。
“赵奕棠,你就想帮她对吗?”李山雨冷淡道,没有一丝的情绪。
“是!”赵奕棠忽然感觉到一阵慌乱,他看着李山雨,发现她的眼中变得空洞,似乎把所有的想法都藏了起来,不明真相。
“行!”李山雨退后一步,她从袖子中拿出一袋硬糖,把它有规则地撒到一块地方。其它的地方都密密麻麻,散布到容妈妈的周围。”
“跪下!”李山雨道,容妈妈不为所动,李山雨直接上前,推开兰竹,用力踢向容妈妈的小腿后部分的肉她双腿一软,跪到了硬糖之上。
“啊……”容妈妈发出难以忍受的疼痛声,兰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跪着,不然下一个跪的就是你们的七娘子。”容妈妈想要起来,李山雨看了兰竹一眼,威胁道。这真的有用,容妈妈不敢轻举妄动,而兰竹一脸虚脱的墨阳。
“你就不能像个普通女子一样吗?怎能如恶鬼一样?”赵奕棠摇头,他真的没有想到李山雨会心狠手辣到这地步。
“我本来就是鬼!”李山雨回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如阴天被风吹散乌云后,露出的第一抹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