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不宜迟,我们也别在这里研究这些石像了,赶紧上前去探探。在这里能找到一个可以问话的人,无疑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谷奇分析道。
“好,”心尚点头应道,“师,您随我来,我知道他大致离开的方向。”
接着,他俩沿着那人消失的方向,跟了过去。
奇怪的是,那人走路似乎脚不着地,在地上根本搜寻不到任何脚印。
换作其他地方可能有违常理,但在这里却很正常。
最后,心尚只能靠着直觉去判断那人离去的方向,他带着谷奇一路跟了去。
他俩走到那路的尽头时,突然见到了许多人在前方聚集。
“师,看!我就说我刚没看花眼吧,这里果真有人。”心尚惊喜道。
“是任家太爷。”谷奇从人群中,认出了他俩此行要找的人。
“他在哪?”心尚好奇道。
“穿黑色长褂那位。”谷奇与他指了指说。
“那我们赶快过去吧。”心尚迫切地说。
他俩过去后,见到那些人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围坐在一棵枯树下,他们看上去筋疲力尽,连有人走来,都没力气抬眼看看。
也没顾旁人眼光,谷奇径直朝任家太爷走去,来到他身旁后蹲下身,叫道:“任叔,您还记得我吗?”
任方德闻声,扭头看去,沉默了一会儿后,说:“三娃?你是三娃?”
故人相识,难免心酸,谷奇红着眼,连连点头应声:“任叔,是我,是我......”
“真是你啊!”任方德激动地欲起身,却不料体力不支,又跌倒在了地上。
“任叔,您慢点!”谷奇上前扶起他说,“您在这里干嘛呢,这些人都是谁啊?”
“哎,一言难尽啊,我们原本想进来找水的,可是却在紧要关头犯了难,”说话间,任方德注意到了心尚,便问谷奇,“三娃,这小伙子是谁啊?”
“他是我徒弟。”谷奇与任方德伸手示意道。
“心尚,你上前来,叫任伯伯。”谷奇随后与心尚招手道。
“任伯伯,您好。”心尚上前恭敬道。
“对啦,任叔,刚您的话里有话呢?您指的是什么呢?”谷奇仍疑惑不解道。
任方德伸手与谷奇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大树说:“知道这是棵什么树吗?”
“不清楚……”谷奇再次看了一眼,苦苦地摇头道。
“这树叫‘冥幽’,树身百丈,枝叶繁密,但这都是历史了,如今你们只能看见这枯死的老树桩了。”任方德介绍说。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任伯伯?”心尚一旁插嘴道。
“不妨给你俩说,这树下啊,有口泉眼,里边的水润泽了这一方土地,但不知道怎么的,这口泉眼突然闭塞,导致地下的活水便成了死水,时间一久,里边滋生了许多虫子;现在啊,也就成了这样子。”任方德将这里为何会衰败的原由,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对啦,任叔,您来这里多久了?”谷奇一听,接着问道。
“将就半个月了吧,可是我们这帮人啊,老了,来到这里已经不容易了,更别说下去探究竟了。”任方德无奈道。
“按照这么说,这棵树下存在一个巨大的空间咯?”谷奇问道。
“嗯,”任方德与他指了指那树后说,“那树后边有个供人钻行的树洞,直达地下,但里边漆黑一片,危险万分。”
“那不行也得试试了。”谷奇一听,皱眉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