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涵拖着双头犬的尾巴，将它朝着学校拖了回去，处理双头犬的尸体需要不少时间，在这里变数太多不安全，还是拖回去最好。

一路上的变异兽没敢再上来抢食，不过在肖涵他们走过后，地面上摩擦留下的双头犬的血液以及碎肉，又成了那些变异兽抢夺的对象。

佳玉坐在双头犬身上，望着后面那些抢夺碎肉的变异兽，心头竟浮现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就是幸福。”

肖涵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

“别人喝汤你吃肉，而且这肉还是靠自己双手打下来的，幸福感与自豪感混合，加倍。”

佳玉低下头，用力踩了踩脚下。

“回去烤着吃吗？”

“随你喜欢，煮着也行。”

佳玉很想尝试以前在漫画里看到的，一个人举着一块跟自己一样高的大肉块，那种吃法一定很香。

“还有它身上的皮毛也得拔下来，天气马上要变了，提前做好衣服。”

“天气？”佳玉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现在还是夏天啊？”

“气候已经被改变了，你没发现最近晚上特别冷吗？”

听肖涵这么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佳玉似乎真的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世界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不好吗？”

听到肖涵这么反问，佳玉诧异地看着他。

“虽然死了很多人，不过我们还活着就够了。你的绝症恢复了，还能吃上想吃的肉，这已经足够了。”

“那以后呢？我们能一直活下去吗？”佳玉低着头。

“这臭狗脑袋里有颗结晶，跟我之前用来给你疗伤的算是一个玩意，这东西可以用来疗伤，也可以用来增强力量，帮助我们进化后的基因提供能量。”

“只要一直进化下去，就能活下去！”肖涵断然道。

“哦。”佳玉点了点头，“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那个叫徐婉的，她身上有些秘密，我之前一直在骗她，想让她把我带去她老巢，她那边似乎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我很有兴趣。”

“就是你说有用的那个人？”佳玉歪着头回忆着，“那另一个呢？”

“你说谁，莫子怡啊？弃子一个，不过我因为某些原因答应了要帮她来这里寻找妹妹，现在她又善心大发要留在这里，恰好少了个累赘。”肖涵说的都是真心话，语气极其不屑。

“那你救了我，不算善心大发吗？”

“你已经用刚刚的战斗证明自己的能力了。”

“……我父母在我生病后不知不觉就离开了，我一直是奶奶照顾，而奶奶前不久也去世了，只留下我一个人。”

“学校的那些人也把我抛弃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拖着双头犬，肖涵朝着学校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