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怡要留下，对于肖涵来说算是甩了个包袱。不过，这女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蠢啊，在为妹妹出卖自己的灵魂后，又为了一群素未蒙面的人，选择留下而不去继续寻找妹妹。

肖涵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我再提醒你一次，那只一阶变异兽很强，强到你我都可能会死，所以你能否活下来全靠你自己。”肖涵郑重提醒道。“如果你后悔，可以放弃，我会想别的办法。我不希望到时候上了战场你再退缩。”

“如果会死的话，那你为什么又要战斗呢？”莫子怡反而反问肖涵，“我是为了保护那些学生，所以愿意，那你呢？我不信你是嫌所谓的粪水浇身太臭，不愿意那么做就出不去了，你是实用主义者，不可能在乎那些。”

“……我想离开随时可以。”肖涵语出惊人，“蚊兽可以载着我飞行。”

“那你为什么……”莫子怡不明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肖涵愿意和自己说这么多话，不过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好机会，她当然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逃避没用的。怪物的进化速度远远比人类快，我从一开始就决心通过战斗，站在进化的顶端，所以不能逃避。逃避即是死。”

莫子怡沉默了，从一开始她就发现了，肖涵貌似对于这次末世掌握了许多她们不知道的信息，莫子怡从一开始的怨恨肖涵不救人，到后来的理解肖涵，以为是他力量太弱身不由己。

直到此刻肖涵吐露心声，莫子怡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点儿也不了解他。

肖涵的目光看得比自己远太多了，远到自己根本无法理解他的思维。

“那只所谓的一阶变异兽，我们该怎么跟它战斗？”莫子怡不想继续纠结那个沉重的话题了，话锋一转道。

“你在你能力有效的最大范围，尽可能干扰双头犬的行动，我和蚊兽与它近距离缠斗，我是主攻，如果我死了，你就自己跑回学校，然后用李静的法子离开吧。”

“你怎么这么没自信啊？这可不像我认识的你。”莫子怡娇嗔道。

“你认识的我？”肖涵低声道，“之前已经好多次差点死了，不过坚持过来了而已，现在这种情况，没有谁能保证自己一定能胜利，唯有战尔。”

关于这场战斗，肖涵真心觉得胜负在五五开之间，而且还是在自己动用底牌的前提下。

肖涵的底牌，便是他之前在大厦里收集到的，十一块黑甲魔虫体内取出的黑色结晶，以及十块怨念结晶。

黑色结晶虽然在肖涵眼中是不入流的垃圾，但如果吞噬了，实打实是可以增加力量的，十一块尽数吞噬，肖涵此刻的力量可以再翻倍。

怨念结晶虽然是用以增加精神力，但结晶都具有包含大量精纯能量的特点，只要吞噬了，能量冲刷，可以恢复伤势。

从长远来考虑，肖涵吞噬这些不入流结晶实在是利大于弊，但，如果在双头犬面前逃跑了，肖涵更不能接受。

而且现在收集结晶已经十分困难了，之前肖涵在超市门前被变异兽围攻，它们的智能已经懂得打不过就跑以及游击战术。

这些结晶，如果肖涵成功带到三南人类聚集地后再使用，绝对能换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肖涵在等李静回来，到时候取了那名进化者的一阶结晶，增加些许战力。

现在哪怕一丁点儿优势，也是肖涵不能放过的，也许这一定点就能是决定战斗天平倾向的，决定性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