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一个破碎的酒杯,里面的红色的茶水流了一地,茶叶就像残败的鲜花一样,萎蔫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向最有耐心的蒋楚汉发脾气了,怒吼道:“你们说说,啊,你们说,这是个什么东西?丢人啊,我怎么就瞎了眼让这种人参加比赛?给我记录档案,以后我们组织的任何比赛他都不用参与了!”
眼看蒋楚汉气的有点喘不上来气,李中鹏作为蒋楚汉的爱徒赶紧给蒋楚汉拍了拍背,连忙说道:“协会内部已经在办了,这次虽然让单司达轻而易举的闯进了四强,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剩下的人可都不是吃素的。”
与此同时,G市象棋协会的休息室里也好不到哪里去,李寻空一向大大咧咧,心中的狂野终于在八强赛投降那人身上爆发了,只不过爆发队长不是人家,人家投降后早就走了,才不会触你这个霉头。
李寻空在休息室里坐立难安:“丢人啊,娘的,咱没上过几年学都知道狭路相逢勇者胜,他丫的怎么就怂了?你看我说啥,我说我早上,你还不让,非让我做什么替补,这下好了,让S市的那个孙子这么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四强,奶奶的,那我这替补是吃干饭的啊?”
看着李寻空越来越暴躁,张曜阁实在是受不住了:“我说李叔,你能不能安生点,象棋是种文化,哪有界限,再说了,后面还有我们的四强呢,还都不一定呢。”
李寻空听到这话顿时就怒了:“没有界限?狗屁,哦,我们G市凭什么就得让人家给打的屁滚尿流?咋不是咱打人家呢?这是个脑子没问题的人就能看出来人家这是踢场子来的,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啊,要是我说,就是你们这群负责人眼瞎了,奶奶的,憋屈啊。”
李寻空越说越厉害,张曜阁也是颇有脾气的人,但是一想到李寻空好歹也算启蒙老师,其实最主要是张曜阁知道李寻空骂起人来那是六亲不认,就是这么个暴脾气,嗨,就这么一个人,棋风愣生生是细腻无比,和性格是一点儿都不符合。
川橙都快后悔来了,坐在一个沙发角上抱着林海琪,李寻空那粗犷的大嗓门可是着实吓到了林海琪,林海琪那见过这阵仗?其实川橙也是没有见过的,他也后悔,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身为男生,关键时候就得站出来,如果这都怂,还谈什么女朋友,趁早分了算了。
蒋楚汉骂完之后就打算去休息室逛逛,给剩下的几个人嘱托嘱托,这一走却阴差阳错的来错了休息室,蒋楚汉远远的就听到李寻空骂人的声音,顿时来了兴趣,心想:“嘿,这谁啊,有点意思。”
推门进去,李寻空还在骂骂咧咧,时不时还触及到蒋楚汉,什么G市象棋协会的会长眼睛瞎了,竟然不让自己上,这下可好,正好碰到,不过蒋楚汉已经发过脾气了,此时倒是没有动怒,更多的是对李寻空的好奇。
张曜阁见蒋楚汉进来,连忙起身相迎,李寻空见人来了,骂声才小了一点,但是嘴里还是不断。
“李叔,你别说了,这就是我们蒋会长。”
张曜阁急忙说道,他害怕呀,这家伙你当着人家面骂人家,这是要出事的。
谁知道李寻空这个牛脾气,一根筋,认准了死理怎么也不改,这家伙一听是会长,反而激动起来了,骂声顿时提高了不止一个分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