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鑫呆了一呆,随之嘲讽道:“看来你消息也够灵通的,刚回校就知道真相了,呵呵,就算你知道了又怎样,苏雅也不会相信你的。”
承天轻叹一声,双手一摊,一脸的无奈,悻悻道:“对啊,所以我还得背着这口黑锅。不过呢,你的结局又能好到哪里去。”
林泽鑫哈哈一乐,揶揄道:“至少我现在是胜利者,所以你这个失败者就不用替我瞎操心了。就算有一天我真的也像你一样失去了苏雅,我也不会像你这样,因为我用心爱过了,了无遗憾,至少我曾经拥有过,总比王亦然连拥有的资格都没有要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和林泽鑫交手到现在,他不得不第一次为林泽鑫点赞,不为别的,就为这份对待爱情得失时的心境,“呵呵,听你这么一说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输给你似乎倒也不冤,至少我在得失之间的心境就比不上你。不过,你还没有失去过,所以体会不到失去的滋味,也许到那一天,你还不如我呢。”
林泽鑫:“你从来都是天子骄子,爱情一帆风顺,这是第一次体会到失去的感觉。我就不同了,我父亲是个生意人,几起几落,从我记事起就经历了好几次大起大落,最惨的一年,我家过年连一块肉都没有。在爱情上,初中时,我已经无限接近谢婉婷了,最后被刘鹏飞破坏掉了,所以我对得失早已习惯了。也许我将来失去苏雅时,会比现在的你还痛苦,但我深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好好珍惜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承天佩服他直面爱情的态度,虽然失败者是他,但林泽鑫的优点无法掩盖。他有些已基本确认的疑问总是挥之不去,希望得到当事人的再次确认,他微笑着试探道:“泽鑫,我有两个疑问你能不能为我解惑呢?”
林泽鑫摇摇头,坚决的说道:“对不起,无可奉告,就算是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我也不能告诉你。”
承天:“哦,你知道我问你什么?”
林泽鑫点点头,一字一顿地对承天道:“虽然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但是我也有我的底线,比如出卖朋友、过河拆桥的事,我是不会去做的。”
承天挑挑大拇指,犹自不死心的问道:“你觉得拿谢婉婷去收买的王大力合适吗?你不觉得刘鹏飞一直把你当作对付我的棋子吗?”
林泽鑫明显为之一怔,有点吃惊的看着承天,心中早已翻起惊涛骇浪,“这才几个小时,他怎么就知道了这么多真相?”但他还是摇摇头,坚决地回道:“王大力是你和安少杰的好朋友,谢婉婷是安少杰的女朋友,你觉得我能用这收买得了王大力。至于刘鹏飞你也太高抬他了,这些步骤都是我想出来的,有本事冲我来,我接着。”
承天撇撇嘴,玩味的乜着林泽鑫,揶揄道:“你也不用嘴硬,任何事情都有迹可循,不是你想掩盖就可以掩盖的,何况刘鹏飞自作聪明的把王大力卖了。”
林泽鑫又羞又恼地瞪向承天,“不要想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信息,你发现的是你的事,而我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不能出卖朋友。承天,我问你,你是不是还要和我争苏雅?”
承天很想说:“对,我就是想和你争。”但叶安澜和谢婉婷的叮嘱又浮出他的脑海。他惨笑道:“林泽鑫,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林泽鑫一脸的警觉,疑问道:“什么交易,如果是让我放弃苏雅,你是想都不要想。”
承天内心很不是滋味,但脸色郑重地说道:“我选择退出。这一年内,你我之间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林泽鑫听到承天的回答,突然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不可置信地怔怔望着承天,半晌,才疑惑的问道:“你,你说你要退出?”
承天点点头,坦诚道:“对啊,不退出,我把苏雅置于何地?爱她就要放飞她。不退出,苏雅就会重回我身边?既然不会,那还继续纠缠不清干什么,人当有自知自明,应知道什么时候干什么事,所以,我不会和你争,你就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吧,你后续的阴谋诡计就让他烂在肚子里呗。也请你转告刘鹏飞,他能力不行就不要怨恨别人,整天搞阴谋诡计,不要认为别人都不知道,我可以忍让他一次、两次,但不会有第三次,不要认为我是那个软柿子可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他要是敢再搞阴谋诡计,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有的是办法修理他。”
林泽鑫愣了愣神,想起了刘鹏飞中午和他定下的后续针对承天的计划,突然感觉到自己有点不地道,讪讪地笑了笑,道:“你的话我会带到,但至于鹏飞如何想,我就没办法了。我嘛,只要你不再纠缠苏雅,我也懒得针对你。你真的会不再纠缠苏雅?”
承天站起身,低头乜了林泽鑫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去,边走边道:“林泽鑫,你至于这么没有自信吗,你又把苏雅看成什么人了?朝秦暮楚吗?现在你都走到前台了,要学会用爱心、包容心去对待苏雅。记住我们现在最重要是高考,别影响了苏雅的学习。好了,我可把她交给你了,从此你们再和我无关”。承天鼻子有点发酸,眼睛泛出泪花,心中却默默念叨着:“一年,只此一年,过了高考,我还会回来的,凭什么阴谋诡计就可以获得胜利,老实人就要吃亏。”
林泽鑫长出一口气,心中的重石终于落地,没有郝承天的加入,他有信心把王亦然及其他追求者一一击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