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苏文铤,语笑嫣然。
“昨天是我鲁莽了,竟将董姑娘吓得差点断了气,哎!柳大家,昨天你说得对,董姑娘一个弱女子,我怎么就下得去手呢?”苏文铤两手举在半空,看着自己的两手说道。
“不……”柳如是急了,她两手从被子中伸出,握着苏文铤两手,道:“公子,昨天……是奴家说得重了,还请公子……不要往心里去,要不公子你……你责罚奴家吧!”
柳如是两手握着苏文铤两手,痴痴看着苏文铤,眼眸中似乎弥漫着一层水雾。
柳如是的小手微凉,细滑,苏文铤反手将柳如是的小手握着,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眼光顺着柳如是小手往上看去……只见纤细的手腕,白得耀眼的胳膊,还有精致的锁骨,都从被子中“跳”了出来。
这天……没法聊了!
苏文铤深呼吸,压制住心中的荡漾,说道:“柳大家,昨天你没有说错……我……”
“公子……公子你惩罚奴家吧!”柳如是摇晃着双臂,撒娇般说道。
“嘶!”
苏文铤心中的荡漾压制不住了,即将崩塌。
“公子?”
“嘶!柳大家,说吧,你想要怎么被惩罚……”
……
……
第二天,南濠街。
闲来无事的苏文铤,在城里城外各处闲逛,因想起上次陪柳如是到南濠街逛街购物时,曾在一家首饰店中,为柳如是定做了一套头面首饰。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想来应该打制得差不多了吧,于是,闲来无事的苏文铤就来到了南濠街,询问头面首饰打制的进度,顺便在这条街逛一逛。
“哎哟,客官,您定制的那套头面首饰,乃是本店中最好看,同时也是最难打造的一类。客官,慢工出细活,还请客官再等上半月。”那首饰店的掌握如是说。
从首饰店离开后,苏文铤带着雪媚娘,将这条街上的特色小吃等吃了个遍。
待准备回去的时候,苏文铤和雪媚娘两人却听到一个声音:“这位大哥,请问您知不知道苏文铤苏公子,家住何处?”
这是一个少女的声音,声音嘶哑,透着疲惫,以及一丢丢期待。
苏文铤与雪媚娘对视一眼,奇怪,怎么会有人当街打探苏文铤家住何处?
两人一起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那是两个小乞丐,一个略高,十三四岁的样子,另一个更小,可能只有八九岁。
在大街上打听苏文铤家住何处的人,就是这位大点的乞丐,而那位小一点的乞丐,则躲在大乞丐身后,一手紧紧抓着大乞丐的衣服,一张小脸脏兮兮,两只眼睛却大而亮,眼中透着胆怯的神色。
“是她们!”苏文铤轻语,他看见这两位大小乞丐的瞬间,就想起了北上京师途中,南京城,秦淮河畔的酒楼,那两位祈求表演琵琶的小乞丐。
当时苏文铤曾暗中塞了二十两银子给她们,并说以后有困难就来苏州找他。
对了,苏文铤还有一个创办慈幼局的计划呢。
如今看这样子,那两位小乞丐果真来苏州找苏文铤了。
“大人,您认识这两位小乞丐?”雪媚娘问道。
“媚娘,走吧,跟着我一起做件好事!”苏文铤笑着,当先起身,走向那两位小乞丐。
雪媚娘挑了挑眉,做好事?莫非大人要施舍这两位小乞丐?
她没想太多,将几个铜板仍在这小吃摊贩的桌上后,起身跟在苏文铤身后。
那小乞丐当街打听苏文铤住处的行动,其实非常不顺利,因为人家一见她俩这幅小乞丐的模样,挥袖一甩,理都不理会她俩。
这就导致了虽然苏文铤在苏州城名气挺大,然而这两位小乞丐却一直都没有打听到苏文铤到底家住何处。
她们又累又饿,腹中饥渴难耐,火辣辣的,然而这都到了苏州了,却问不到苏文铤的住处,这……
太尼玛悲催了。
然而,从现在开始,上天开始眷顾她俩。
再次被别人甩袖拒绝后,那大一点的乞丐偶一抬头,正好看见苏文铤,正笑眯眯的走向她俩。
明末大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