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弟子向师者行大礼!”
赞礼唱道。
苏文铤面对文老,行三拜之礼,在拜的时候,那赞礼同步唱道
“一拜曰师道尊崇,立人立德。”
“二拜曰传学授业,教化解惑。”
“三拜曰感念师恩,天地为鉴!”
“请弟子为师者敬茶!”
赞礼唱道。
早有一位赞者用一个托盘端了一盏茶来,送到苏文铤身前,苏文铤右手端茶,左手捋袖,双手高举过头,向师者敬上此茶。
文老笑呵呵双手接过,将茶盏端到额头的位置,并闭眼,表示敬意。然后左手托茶碗,右手捏着碗盖抚茶,轻轻戳一口。
此时,那赞者已端着空托盘来到文老身边,文老喝完茶后,随手将之放上托盘。
“学子聆训!”
赞礼唱道。
文老看着下面跪着的苏文铤,此时脸上的笑呵呵已经消失,换上了一抹严肃,他说道“文铤啊,为师送你一句先贤之语,你可终生铭记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欲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慆慢则不能研精,险躁则不能理性。”
“请起吧!”文老最后说道。
苏文铤起身后,行礼谢过恩师教诲。
“礼成!”
赞礼唱道。
至此,整个拜师收徒之礼终于完成!
礼成之后,众位宾客也入席,此时刚好到了午时,好酒好菜纷纷上桌……
……
……
长洲千户所。
苏文铤拜师毕,下午申时左右离开文府,直接来到这里。
苏文铤吩咐留守的戴光,帮忙找来一堆看似并不关联的东西,然后苏文铤拿着这些东西去了杂造局……
戴光只是一个小小百户,自然不敢对千户大人暨指挥同知的行为有任何疑问,他将那些东西送到后,立即就退出了杂造局。
“千户大人,这是?”杂造局的大壮疑惑问道。
“你们帮本官试验一个东西……”苏文铤说道。
苏文铤亲自指挥试验,一直忙到黄昏时分,天黑之前苏文铤才返回城中。等到第二日天刚亮,那张汝瑶就带着张晋直接来到了苏宅。
张汝瑶表面上看,是一个文静贤淑的大家闺秀,她此番来到苏宅,未见到苏文铤之前,自然保持着淑女的姿态。
这可就让孙氏喜不自禁了,拉着人家的手就是一番打探,张汝瑶要保持淑女的姿态,自然不能反感,与孙氏聊了许久。
直到苏文铤出现之后,她才与张晋拉着苏文铤一起出了苏宅的大门。
出了苏宅的大门后,张汝瑶心底才松了口气,这苏宅,怎么像是龙潭虎穴呢!
“张大小姐,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你来本公子府上还委屈你了不成?”苏文铤瞧见张汝瑶的眼神后,微微不满的说着。
“你娘……唉算了,这事不重要,对了,苏文铤,你前天说的话应该还没忘吧!你现在就告诉我们,你到底要本小姐给你做什么事?”张汝瑶问道。
“你们随我来!”
苏文铤神神秘秘,带着他俩就出了城,往城东方向去了。
途中,张汝瑶几次追问到底何事,苏文铤只淡定的说“到了地方你们就知道了!”
苏文铤倒是淡定了,可是张汝瑶不淡定呀,这件事困扰了她许久,她急于解决此事。然而苏文铤油盐不进,张汝瑶拿他没办法,只得耐着性子陪苏文铤这么耗着。
苏文铤带张汝瑶和张晋来到长洲千户所,到达地方后,苏文铤也就不“折磨”张汝瑶了,苏文铤直接从大壮手中取过一件物品,展示给张汝瑶和张晋看,并说“此物名为香皂,乃是一种与沐浴露、洗发水类似的洗浴用品,自然,我那位西洋朋友除了赠送给我洗发水与沐浴露之外,还赠送了此香皂的配方。”
张汝瑶好奇之下,用手拿着这块香皂看来看去。
此物竟然与沐浴露、洗发水类似!
洗发水,张汝瑶已经知道有这种东西了,上次苏文铤在京师给她祖母送上的贺寿之礼,就是一小瓶洗发水。
这洗发水最终落在了张汝瑶手中,她使用过后,此物果然神妙!
而这名为香皂的块状物,竟然与洗发水是同一类的东西,这怎能不让张汝瑶惊讶。
此物滑溜溜,拥有一种花香,闻之沁人心脾,果然是个好东西!
张汝瑶把玩一阵后,忽的反应过来,问道“这香皂与你要说的那件事有何关系?”
张汝瑶说着,就将那香皂还给了苏文铤,然而苏文铤刚接住,张晋又将之取走,捧在手心,瞪大了眼睛,深深一嗅,面露陶醉之色,像是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似的模样。
明末大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