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手段老辣的镇山虎罗青山不愧是老江湖,不会轻易动怒,对方不论使出怎么的手段都是以卵击石。白猴被他一脚踢飞,桌上的茶壶茶杯,顷刻间遭了秧,一盆以供观赏的兰花盆栽摔落在地,瘦弱的身体翻滚而出,直到撞在院墙上才停了下来。
“哎,可惜了一盆幼苗!”,也不知他说的是那盆兰花还是已然待死,不知进退的年轻人。
西院那边突然有了火光,叫喊与打斗的声音又从西面八方响起,罗青山眼眸一凝,不由得疑惑起来:“不是说只有三个人么,难道?”
他突然挥了挥手,一名黑衣黑裤的男子走了过来低下头听候吩咐。
“你去杀了他,在去看看怎么回事”。
那人应声称是,取过钢刀就向白猴走过去举刀就砍,突然一声利箭破空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破体而入的沉闷响声。只见墙头之上,郑屠恰好出手,而白猴又勉力的移了一寸才躲过跌落下来的利刃。
郑屠见白猴脱离危险,又弯弓搭箭向罗青山射去。
罗青山大怒:“贼子,尔敢!”
他拍案而起堪堪躲过,然另一更加细小的声音在身侧传来,他猛然定住身形,一根竹箭贴胸而过,而左臂却是一痛!
“好小贼!今天谁都别想跑!”
“哈哈哈哈,跑?该跑的是你!你仔细听听!兄弟们已经到了!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唐昱闯进门来,手臂前举另一只手连动,他的臂弩威力不大,但装箭方便所以射起箭来十分的快,顷刻间就将竹箭打空,然后赶忙扶着白猴,急急地问道:“怎么样你?没被打死吧”
白猴噗的就吐了唐昱一脸血沫子:“费什么话!”
“老小子听好了,俺们护教法王金眼雕已到!还不乖乖跪下喊爷爷!”
罗青山觉得不对劲,这新冒出来的小子不像是虚张声势,外面的打斗声绝不是一两个人搞出来的阵仗,还有个叫什么金眼雕的家伙,听着就很霸气,一时间反倒是不敢妄动,这时他的一个手下也急急跑了过来:“大人,不好了,我们中了埋伏”。
唐昱趁机赶紧扶着白猴退走,与赶来汇合的郑屠一道向来路奔去。
“你怎么样,能不能走!”
白猴虚弱的说道:“死不了!这什么情况!”
郑屠在另一边架着白猴,他时刻都在警惕着四周:“不知道,突然就多了一伙人。
他们边打边撤,还好都不是什么高手,郑屠一把剔骨尖刀空中飞舞,刀刀毙命!而这伙强人不明身份却各个带刀,与赌档的家丁护院明显不同。
一路退回到赌档外围,寻了个小巷子转进去,唐昱问道:“咱们怎么办?”
这地界白猴算是地头蛇,比他清楚的多,此时夜正黑,连更夫都不知道在哪里。
白猴眉毛一紧说道:“先去找我师父”,突然巷口那里突然就跑进来几个人影大喊:“尔等贼子胆敢在城里聚众闹事!给我绑了!”
其余几人欣然承诺!
唐昱一看登时大惊,“娘的,真点背,什么时候让官差盯上了!”
巷子口外又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威武的号声!
唐昱一把就拉住要上前砍人的郑屠急急的说道:“快走!他不行了”。
郑屠接着昏暗的月光一看,白猴脸色灰白,口里吐着血沫子显然受伤不轻,他瞥了一眼手拿铁链冲了过来的官差,当下没有犹豫抱起白猴就翻墙而出。
唐昱气急,赶忙用军拐勾住院墙也翻了过去。
“奶奶的,我一定要学轻功!”
三人翻过两道院墙,突然就发现平时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此刻站着一排甲胄鲜明的官兵。三人刚一跃而出,官兵整齐划一向着他们重重踏了一步气势森然,标枪如林寒光闪闪。
“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