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然看着凌轩正端着碗给躺在地上的一个大哥喂送汤药,动作轻柔,想不到他竟有如此温柔的时候,就连对那牡丹公主都是不曾有的。
攸然不禁暗叹这位大哥实在是荣幸。
凌轩注意到攸然的目光,站起来朝她走了两步,得意的哼道,“就算本殿玉树临风,丰神飘洒,你也不至于这般看着我罢?”
攸然回过神来,摇头道,“非也非也,长得好看却不让别人看,不是内心猥琐就是不够自信,再者,也暴殄天物了些。”
“你……”这攸然歪七杂八的理论实在厉害了些,凌轩不甘示弱,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走近了盯着攸然看起来。
攸然被他看得毛毛的,打了个冷战,叫道,“你猥琐变态啊,盯着个女孩子看。”
凌轩瞠目结舌,这怎么都是自己的错了?
“攸然,快过来帮忙。”灵鹭叫道。
“哎,来了。”攸然敛了神色匆匆过去。
一整日的忙碌之后,乏累不堪的官兵和医者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休息,那些躺在街上的百姓也开始陆续回到各自家中,明日再出来接受诊治领取汤药。
正在这时,一个躺在地上的孩子忽然挣扎起来,手脚乱舞,守在他身边的母亲见状慌张的大叫救命。
几个官兵和一位医者听到声音急急过去,攸然他们也忙跟过去。
“是不是要将他抬到后面的焚场?”官兵询问医者。
那位守在孩子身边的母亲闻言挡在官兵跟前如临大敌,吼道,“不!你们别动我的孩子,我的丈夫和公婆都在这场瘟疫里死了,我的孩子不能死,不会死的,你们谁也别想动我的孩子!”
“冷静一点,听我说,听我说……”攸然上前去用力握住那位母亲的胳膊,让她感觉到痛感,那位母亲看着攸然的眼睛安静下来。
灵鹭和宫涣握住孩子乱打乱踢的手脚,医者到孩子身边蹲下来。
“听我说,只要有救治的希望我们就不会放弃的。面对孩子,你一定要先保持冷静,孩子才不会害怕,要是连母亲都乱了阵脚,这么小的孩子,你让他信任依靠谁呢?”攸然尽力稳住那位母亲的情绪。
听到这话,凌轩抬眼有些惊讶的看着攸然,没想到她口中也不全是胡说八道的。
那位母亲看了一眼身后的孩子,含泪点了点头。攸然见她情绪平稳下来,手里的胳膊也不再用力了才松开她。
“还有现成的汤药吗?”医者问道。
“还有一碗。”攸然和凌轩异口同声的应道。
凌轩和攸然对视一眼,凌轩先说道,“我去拿。”便转身匆匆跑走了。
正端着汤药出来,却发现有一些靠在墙上的木柱子不稳当,其中有一根木柱正慢慢的滑动,若是倒下去一定会砸到攸然的头,凌轩心里一急准备上前,手里的药却差点洒掉,“攸然小心!”
同时手里对着那根柱子射出一道银光。
攸然还没等反应过来,站在一旁的泽修上前拉着她的手腕一个转身将她护在胸前,凌轩射出的银光将那根倒下的柱子转了一个方向,柱子倒在了别处,另一根柱子却被前一个柱子碰到倒下来,重重落在泽修身上。
攸然只觉背后的胸膛似乎吃痛动了一下,她忙转身问道,“泽修,你怎么样?”
这时凌轩也将汤药匆匆交到官兵手里,上前关心泽修,“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没事。”泽修摸了一下后背说道,“七尺男儿,还是修行练武之人,别大惊小怪了。”
“好了好了,他醒过来了。”灵鹭兴奋的声音将几人的注意力转移过去。
“他虽是孩童,但是症状较为严重,明日的汤药的剂量与成年人一样。”医者叮嘱孩子的母亲。
孩子母亲将孩子抱在怀里连连应着点头。
见孩子没事之后医者和官兵他们都散了去,攸然他们也正准备回去休息,却感觉到一股邪气不知从何处飘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