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伏罪,人是我放走的,与匡来祥无一点关系。”
他惊呆了:“小小,你别胡闹。”
“我没有胡闹,人确实是我放走的,与众人没有关系。”
他听的后退了起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她苦笑了起来:“还能为什么,因为他是我的同乡,同是魏国人,我怎么可能看着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君王您处死,而不闻不顾呢?我不能做那个薄情的人,我自知犯下了死罪,一切听候君王发落。”
“糊涂,真是糊涂。”他气的面部扭曲了起来,又指向她身旁的云映和来祥:“主子犯错,定是下人们怂恿的,你们不去阻拦,不做一个奴才该做的,反而和主子一起做出这等大错特错之事,本王定要好好惩戒你们,来呀,给我关入死牢,择日处死。”
孙梦突地双手护于二人面前:“主子要犯错,岂能是下人们可以阻拦得了的,何况,人在上马车时,我将来祥支开了,他是一点儿也不知道,要治他个死罪,那他真是死的冤枉了。至于云映,她更是知道我的性子,我要做的事,她几时能拦的了?王若真要治罪,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的人,放了他们,关我一人就好了。”
他一听,更是气的不行,他怎么也想不到,救走犯人的,居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他怎么也难责罚于她,只是她,却硬往刀尖上闯。
“不,是云映的错,云映怂恿小姐的,云映见同乡被关,心急如焚,才告诉了小姐这件事情,不然小姐也是不知道的,可云映想着救人,就告诉了小姐,其实心里想的,就是让小姐出面,想着更好的救出我的同乡。要责罚,要生要死,君王罚云映吧,与小姐无关啊。”
那身旁的来祥见了,也扑通一声向前:“不,她们二人均为女子,有心也没那个胆,是小的,都是小的做的,求王放过她们二位,要罚。罚奴才好了。”
众人见了,纷纷交头接耳:
“这曹亲使真是胆大,倚仗着王威,做出这等杀头的祸事,真是目无法纪。”
“要我说,这三人都应该一同处死,明明是三人而为,个个都想揽下,可见,谁也少不了份。”
“谁说不是,王真是不能手软心慈,这曹亲使再好,终是魏国的人,不可能和咱们一条心的”
他听的心烦意乱,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大臣走上前来。
“王,这自古以来,女人是祸水的例子多的是,方才王也听到了,殿下之人多有议论,此人留不得,王若是念旧,也保不济她依然日后这样的情况出现。王是大蜀国一国之君王,还怕日后没有了女人?臣斗胆,若是不严惩曹亲使,怕是难堵众人之口舌。”
“吾王圣明!吾王圣明!”那大臣话儿一落下,大殿之下群臣纷纷跪地,口中不停地重复着这样的话语。
“够了。”他大声喝斥道,一双怒目向那面前的大臣狂射去,这若是从前,他定要置他一个居心可疑之罪,可当下,事实面前,他又不得不压抑住怒火。
众人不再言语,只一双双眼睛向他瞧去,都在等待他最终的一个结果,用死死的眼神逼迫他,告诉他不能轻饶她。
他向她看去,见她只低头不语,他此刻多想,她能为自己辩论几句,好让他有个借口放了她,不去怪罪她。可她,一副任由人生死的模样,不作任何只字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