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白雨棋心慌了,“直接承认?还是再装死一次?”不过,白雨棋很清楚,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再装死,只能是自找欺辱,得不到半点好处。
脚一抖,又碰到了那朵洁白得刺眼的白玉兰。白玉兰被推着往前滚了滚,沾上了一些灰尘,便又停止在那,好像在看白雨棋的笑话。
“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在后面搞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白雨棋在心里暗骂,要不是这白玉兰的背后之人故意为之,她哪里就会落得现在这么狼狈。
“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行事这么荒唐?”
“就是,照我看,这姑娘怕是难嫁了。在国公府上闹了这么一出,以后谁敢娶?”
“不知道这姑娘有没有婚约在身,如果有,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夫家退婚。国公府,谁敢招惹啊。”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声音虽小,可还是一字不落的全都落到了白雨棋的耳朵内。
不过,白雨棋根本就不在乎,她只想着这一世安安稳稳当一个米虫,至于嫁人,她才十三四岁,还早的很,不着急。
一旁看热闹的张氏和文氏笑得跟朵花似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前程被毁,是她们这些年老珠黄的人最乐意见到的。
这样的戏码,要是天天上演,那该有多好!
“咦…这不是白家的二姑娘吗?”人群中,有人疑惑着说道,声音不大,却让本就安静的现场,更是静成了一幅画。好像被人定住了一样,所有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刘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像开染料一样。
“哪个白家?”有人看热闹不怕事大。
“还有哪个白家,东边长杨子胡同的忠勇候府白家啊。”
“这是白家的二姑娘?”有人低呼。
“是啊,这个二姑娘,说来也是可怜。从小便失去了父母,外祖父母见她可怜,便把她带到邕城单独抚养。我有幸在邕城见过一次,是以才认得。”
听到这些议论,原本怒盯着白雨棋的国公爷眼神复杂起来,紧跟着,脸上的表情也复杂起来,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了句。
“你真是白家的二姑娘?”
当白雨棋听到她是长杨子胡同忠勇候府白家的二姑娘之后,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侯府,听着也是很厉害的,多养一个米虫,应该绰绰有余。
心情不由愉悦起来,要不是碍于这么多人看着,这个时候吹个小曲,应该是最应景的。
“对,我就是白家二姑娘。”白雨棋赶紧回答。
她又不是傻子,从周围人和国公爷脸上的表情她可以看出来,这个白家二姑娘的身份,还是很有用的。
如果没有猜错,接下来,应该就是大家伙走的走,散的散,该干嘛干嘛。然后派个人,最好派辆马车,把她直接送回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