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谈罢,秦臻石抚掌叫了一声好。
结果对方的筝却是停了。
“爷,这位爷弹奏的真好呢,婢子从未听过这般好的曲子,”
秋菊再次开启了迷妹模式。
秦臻石刚要开口,筝鸣声忽然再次的响起。
曲调高雅悠然,飘飘洒洒四溢开来,让人闻听后平和淡然,心向往之。
正是流传后世的古曲之一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吗,呵呵,秦臻石秒懂对方的寓意,传闻高山流水寓意当年伯牙子期相知相交,子期一去伯牙摔琴痛失知己,这位不知名的高手暗喻互为知己,也有道谢之意。
秦臻石旋即拿起了竹笛,再次吹奏了一曲,也正是后世的高山流水。
只是他的曲子奏响后,对方的筝鸣声再次停了,因为两首曲子是如此近似,又是如此陌生.
最简单的一个差别,就是分隔段,筝鸣声有十几拍时间是空白,然后才再次鸣响,显得不甚流畅,节奏过于舒缓。
相反,秦臻石的笛音最多数拍就能接续起来,极为流畅连贯。
想想也是,后世快节奏的社会,即使是古曲为了吸引听众,获取利益,也得适当改编,引入伴奏的乐器,加快节奏,提高流畅度,只听女子十二乐队的华夏乐就知道了。
没有比较没有发现,可能也没有伤害。
对方再次被这一首不甚相同却是紧凑流畅的曲子所吸引。
秦臻石悠然的吹奏了两遍后收起了笛子。
对方的技艺让他钦佩,同时先传来示好之意,秦臻石也算是投桃报李吧,让这位大才再领略一首后世曲子的风采。
“爷您真太厉害了,”
秋菊两眼放光兴奋道。
经过一下午,秋菊也算是知道自家的这位爷,虽然古怪一些,但是没什么太大规矩,对她也很好,所以她也就没有掩饰她的本性,她的本性就是,额,敢说。
秦臻石哈哈一笑,嗯,让人崇拜的这种感觉也是小爽吧。
让对方那个大能惊讶算是大爽吧,今儿晚真的不错,这几日里来少有的好心情。
秦臻石负手而行,施施然走了。
秦臻石回到自己的寝室,褪去了外衫,光了上身,动作麻利。
然后,额,他就感到了不对,他回头一瞄,只见秋菊一脸嫣红的站在那里,眸子不敢看秦臻石,却是看向别处,只是脸上红晕出卖了她,方才可是什么都看到了。
秦臻石一拍额头,好吧,习惯成自然,他没想起来他如今也是有婢女侍候的人了,还当他自己独来独往亲力亲为的时候呢。
“爷,俺,俺给你擦拭身子吧,”
秋菊扭着脸颤音道,紧张的嗓音有些嘶哑,小手在身前搅在一处。
‘别了,你家少爷还是自己来吧,’
秦臻石调侃了一句,
‘你去给我找一个干净的裸衣就是了,’
秦臻石也是为了将秋菊支走,免得这个小妮子太尴尬。
秋菊红着脸应了急急忙忙的走,结果一下撞到了门框上,好大的动静。
这下秋菊越发的狼狈的逃离,一副没脸见人的小摸样。
秦臻石看着她的囧样莞尔一笑。
秋菊侍候秦臻石更衣后,秦臻石就上床睡觉。
秋菊没离开室内,她就在外间小床上。
因为是夏天,秋菊也只是穿着裸衣,特别是上身,只是一个肚兜而已。
正因为如此单薄,室内又有秦臻石,秋菊心里怦怦跳着,总是有些惶恐,如果,如果少爷过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小姐可是没有教过她呢,昏暗的油灯下秋菊的小脸皱着,有种想哭的冲动。
后来,室内传来平稳深沉悠长的呼吸,秦臻石睡着了。
秋菊这才放松下来,一放松下来,她的小脑袋也伶俐起来,想了想这一日秦臻石的所为,嗯,少爷不是那样的人吧。
再想想,就想起她今日几次的囧样,尤其是方才看到了。。。,秋菊脸上又是一热,夏天天热,男人赤着上身很平常,她也不是没见过。
但是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在一个室内,所以那时候她真的有些懵了,不知所措。
现下想想还是让她脸红,好丢人呢。
秋菊辗转反侧了半晌这才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