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一时间场内人声鼎沸。
坐在包厢里的大魔法师雷纳托·马洛塔一脸的傲然,晃了晃杯里的猩红色酒液,露出了爽快的微笑。
“那么,我们来抽取他今夜的第一位对手!”主持人一挥手,大屏幕上数字闪烁,定格在0672号。
————
爱慕白酒馆的地下,奴隶们的牢笼。
所有的奴隶都戴着刻了编号的项圈,腰间挂着刻着编号的号牌,待在他们各自的铁笼子里,等待着自己的上场。
当然,并不是一个奴隶一个笼子,而是五个奴隶一个笼子。既节省地方,又不会在他们打起来后事态变得不可控制。
十七岁的叶弦就是属于爱慕白酒馆的奴隶。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大概是个从小就被抛弃了的孤儿,后来被一个老流浪汉捡到后带着,吃百家饭,一点点长大。
老流浪汉死了,他独自一个人开始流浪。
在十岁那年,叶弦被爱慕白酒馆的人抓了去养了起来,留着以后当奴隶,或是拍卖,或是打赛。
十七岁,到了可以出来打赛的年纪,叶弦他们这批新鲜的孩子也就被送到了待战区。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到这里来。
待战区这里有不少的笼子,算起来,大概有一千多个待战的奴隶。
运气不好的,第一次来待战区就被选上,被其他的老手打死了。
运气好的,快五十了还在待战区里蹲着。
当然,叶弦并不觉得一直不被选上就是好事。
叶弦所在的那个笼子里,都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一个个瑟缩着抱成一团,只有叶弦凝视着升降梯。
他们都知道,或许,有人会死了。
“0672号!”
“0672号!”
“0672号!”
广播的声音在地下回荡。
叶弦对面那个少年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他看了看自己的号牌,又看了看,终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同时,两个机器人缓缓走了过来,把他拖了出去。
叶弦看到,机器人似乎给这个颤抖的少年打了一针什么东西,使得他的肌肉瞬间绷紧,也不再颤抖了。
叶弦眯了眯眼睛,曾经多年的流浪生活使得察言观色深入了他的骨髓。
他瞬间就意识到,这所谓的擂台赛其实不是单纯的两人对砍这么简单。
死亡擂台赛,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赢得轻松,不然就会毫无激情。
只有拳拳到肉,声嘶力竭,绝地反杀,才是大家喜欢看到的。
或许……这是个逃离这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