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把两只脚就这么放在椅子上,然后就笑眯眯看着秦易。
来呀!你若是敢有不满,老夫就有由头弄你了!
对此,秦易倒是无所谓,只要不打人,啥都好说。
他连忙上前给程咬金脱靴子,可刚脱下一只靴子,他的脸瞬间就皱成苦瓜,眼睛此刻也被熏得睁不开了。
好臭!太臭了,这味道就像三伏天放了一个月的死鱼,臭不可闻。
下意识的,秦易连连后退。
程咬金见状,一拍桌子,怒道:“怎地!你也嫌弃老夫脚臭?”
看程咬金的样子,大有一言不合就打人的迹象,秦易又偷瞄站在外面顶着一个猪头的程处默,心下惨然,只有硬着头皮道:“不敢不敢,在下这是要给公爷拿药呢?”
“药?”程咬金狐疑。
“是,青云,快把咱们那酒坛子搬过来。”
程咬金闻言笑了:“你小子也知道老夫我好酒,故意拿酒过来赔罪的是吧?告诉你,没门!今日若是你治不好老程我的脚痒之症,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说着,程咬金吸了吸鼻子,惊讶的望着已经被李青云倒在瓷碗中的酒头。
“好香的酒!”
秦易汗颜,屋内如此臭不可闻,这厮是怎么闻出来酒香的?
在‘好酒’的诱惑下,程咬金又道:“看在这么好的酒份上,等下我就少打你几下。”
说着他就起身夺过瓷碗想向嘴里灌。
秦易见状,连忙大喊:“等等!别喝!这是药,不是酒!”
“小子莫要诓骗老夫,这明明是酒。”程咬金再次狐疑。
秦易上前接过瓷碗,又让程咬金坐下,脚重新放在椅子上,这才忍着臭把他的鞋袜全部脱掉,李青云看师父难受本想上去帮忙,却被程咬金虎目瞪了回去。
忍着臭,秦易瞅准程咬金已经脱皮起泡的脚,猛然把酒全撒了上去。
然后。
一道凄厉的惨叫,直冲云霄!
“啊!秦易,老夫跟势不两立!”
门外的下人们,吓得一个个低着头,程处默却是一脸默哀道:“搞青……宝粽……”
不过,程咬金先是一阵火辣辣的痛,很快痛感消失,脚上似乎也不是很痒了。
秦易笑道:“公爷此刻觉得如何?”
“这酒能治病?”程咬金有些不确定道。
“那是自然,公爷不知,这可不是一般的酒,此乃高纯度的酒头,若是此酒方才被您喝下一碗,怕是如公爷这样的海量,怕是也要吐血三升,人事不省!”
“小子又在说笑,区区一碗酒,岂能醉倒老夫,那吐血三升更是无稽之谈。”程咬金虽这么说,可是望向酒坛的眼神却有些发怵。
“这酒乃是药用之酒,若是洒在在刀剑伤口上,更是有可以防止伤口溃烂。”
“你说的可是真的?”程咬金虎目突然赤红,一脸肃然质问。
“那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