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婴听完薛俊这唠叨一大段之后,用手指了指,示意让薛俊坐下。
贾婴呆了半晌,开口言道:“刚才竟是老夫小看公子了,公子给老夫讲解的这一番利害老夫以前却从未仔细考虑过,这样看来,老夫岂不是已经陷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眼看宫里马上发生争斗,在此内乱将起,外敌未入之时,将军该有自己的主意才是。”
“你是要老夫另立朝廷?”
“学生是想让将军称王称霸,割据一方。”
“哈哈哈哈,想我只带了五万兵来,怎么称王称霸,割据一方?”
薛俊也只能装傻问道:“将军带的北部兵不是二十万人马吗?”
“陛下只让我带了五万过来。”
“五万!”薛俊装作很惊讶的样子,“不过,五万人马也不少了,将军现在不用着急,我来帮将军打赢这场仗,然后将军和陛下提出要在元州休整兵马,让陛下以为熙国军队还没有撤走,将军可以在元州城暗地里招兵买马,等局势一有变动,将军再出兵占领元州全境,先巩固自己的地盘,然后再往外打,不愁建不了功立不了业。”
贾婴听薛俊为自己定的这番“锦绣前程”、“丰功伟业”,自己当然很想称王称霸,试问谁又不想称王称霸呢?可是自己现在才五万人马,况且菟国也还没发生什么要出大事的征兆,这样做,岂不是自取灭亡?
“公子这话好像说的有点不现实了?”
“怎么不现实?”
“现如今朝廷里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乱子,我们还不能明确知道下一步会出现什么状况,万一陛下派兵过来,老夫带来的五万人马能算得了什么?”
“学生又没让将军你现在就反叛,只是让将军你在元州城暗地里建立自己的地盘,等将来有变了,将军再起兵,如果没有变,将军到那时在元州有了自己的势力,就可以影响京城了,那时候再做计较也可以。”
“只是老夫在元州城没有什么亲友,也不好暗地里做这种事情,万一被他们告到陛下那里,岂不是要砍头的罪过。”
“现在元州府府衙里的那位李大人就是家父的老师,将军在元州城的事家父肯定会安排妥当。”薛俊进一步说道。
“那令尊大人现在就在元州城?”贾婴问道。
“家父现在就在城西的一家客栈里住,如果贾将军没什么事情的话,现在学生就可以带你去。”
“哦?”贾婴想了一想,便说道:“那世侄先去门口等着,老夫和刘大人说一声就和你一同前去。”
说着就和薛俊出了房间,贾婴就去和刘水说去,薛俊就来到门口等着。
等了一会儿,贾婴就出来了,薛俊在前面带路,就和贾婴一起来到了城西。
不过,薛俊带贾婴来的却不是一家客栈,而是一个破落的寺院,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院子里积雪已经化成了水,也没人打扫,估计是已经没人管理这个破庙了。
“世侄,不是要带我去客栈见令尊大人吗,怎么来这种破地方。”贾婴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生怕踩到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