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点大言不惭了吧。”贾婴笑道。
“贾将军可知道当今陛下是怎么继承皇位的吗?”
贾婴听后又是一笑:“公子说的这个我都知道,想当年陛下即位也曾上演过一场骨肉相残的悲剧,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是那时是先帝爷驾崩的毫无征兆,又没有将遗诏公布出来,才有了这么一个下场。如今陛下龙体康健,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薛俊也不可能说万一周水渊驾崩也毫无征兆这种话,就说道:“那贾将军认为陛下会怎么做呢?”
贾婴当然是向着二皇子的,但是自己又不敢说,便说道:“陛下肯定会选择让太子即位的,这个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贾将军您希望是让太子殿下即位还是二皇子即位呢?”
贾婴就知道“李灵”下一个问题会问自己这个,便直接开口说道:“这还用说,就像公子刚才说的那个,父死子继、兄终弟及,这是千百年来所形成的规矩,我肯定支持太子殿下即位。”
薛俊喝了一口茶,慢慢的问道:“将军岂不是自相矛盾?”
贾婴也知道自己自相矛盾,看着眼前这个小伙子一时也说不话来。
“将军,我是处江湖之远的一个书生,所以庙堂之上的东西我也参与不了,到最后谁赢谁输对我也没有太大的影响,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些东西在我们这些冷眼旁观的人眼里,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古时候有一首诗说的好,不知将军听说过没?”
“什么诗?”
“诗云:一局输赢料不真,香销茶尽尚逡巡。欲知目下兴衰兆,须问旁观冷眼人。”
“这首诗老夫倒没有听说过,不过,讲的倒是很在理。”贾婴说道。
“眼下,时局不稳,内有皇后娘娘和王贵妃争权、太子殿下和二皇子争位,外有邻国的不断侵扰,如此乱世将临之际,贾将军难道就不想有点什么作为?”
“乱世将临?李公子又在这大言不惭了。”说着贾婴又笑了起来。
“贾将军不信也不要紧,世界大势,浩浩汤汤,顺之则昌,逆之则亡,所谓时势造英雄,英雄亦造时势,将军愿意当乱世枭雄也好,愿意当乱世的蝼蚁也罢,与学生无一点关系,只想最后再提醒一下将军,古时三家分晋的故事将军难道忘了?将军既然对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没有做任何预期,那学生无话可说,告辞!”
薛俊知道贾婴不会知道三家分晋这个故事的,恐怕谁也不会知道,就把这个不相干的故事随口扔了出来,说完就转身想往外走。
“世侄慢走!”贾婴叫住薛俊。
薛俊转回身来问道:“将军还有什么事情吗?”
“刚才这些话都是令尊大人让你转达的?”
“是,都是家父嘱托我,让我告诉贾将军的。”
“我和令尊大人并没有什么交往,只在几年前共过一次事,令尊大人为何会派世侄来到此处和我说这些话?”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