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康世才刚离开阴康国,堕落种们就找上门来,最糟糕的是出动了一千多个纯种宫廷护卫队员都没有将其抓住。
如果阿世没走,他一定脱不了重大渎职的责任,他的离开,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
中午进餐时,大部队又是在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外。
这两天向着天枢国行进的路上,编号107的小姑娘一路都在隐隐期待着胖胖的、和善的公主,或者绝色的王妃能大发善心,主动跟她们的血族手下说,将她和哥哥两人放了。
可左等右等,等的花儿都谢了,等的心里的希冀越来越渺茫,也终是没能等来两位贵人的尊口御令。
这也导致了这两天她总是神思恍惚,魂不守舍。
每天朝夕相处的108号少年自然知道她的心事,他将自己和女孩儿的坐骑喂饱之后,迟疑了片刻,便下定决心般的向着同样正在不远处喂马的辛瑶走去。
在距离辛瑶十几米远的时候,他就被兵团的血族士兵拦了下来,士兵苍白的脸上表情全无,声音冰冷:“不可以再向那个方向移动,回你自己的位置去。”
“我找公主有事,求大人给个方便,放我过去。”少年总是平静如水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急切的表情,虽然这丝急切并不是为了他自己。
“不可以,回去!”血族士兵声音虽冷,但却并没有和少年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昨天刚有人因不小心将这个少年和总是叫他哥哥的女孩儿推倒,就被十五团兵长仲孙云幽惩罚自领五十鞭刑,那血肉横飞的惨状仍历历在目。
他可不想因为同样的错误被罚以鞭刑,哪怕伤口在转瞬间就愈合,他也不愿意。
因血奴而受刑,疼痛倒是其次,但那对他们这些帝国的纯种精英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我手无缚鸡之力,是不会伤害公主的,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离公主稍微近一点吗?我说两句话就走。”少年的语气虽然充满了乞求,但与他的语气相比,他的面上却显得冷静的多。
他脸上一副不卑不抗的姿态,让这个拦住他去路的血族一点也不觉得他在求自己,反而像在命令自己似的,这种感觉既诡异,又奇怪。
辛瑶的耳力这么好,自然听到了背后两人的谈话,她手上继续喂着自己的爱马小白,头也未回的对拦着少年的血族士兵说道:“让他过来吧!”
公主都出言命令了,血族士兵再也没有拦着少年的理由,他恭敬的回了声:“是。”
之后依言放下手臂,让少年过去。
少年没有注意到的是,此刻所有坐在地上吃饱喝足,得以小憩的血奴们,都在羡慕的看着他向公主越来越近的身影。
至于他此刻找公主的目的,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不言而喻,因此每个人都贪婪的看着公主和少年,等待着少年的成功,或者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