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师父走之前也没说他的炼丹房在哪儿,看样子她要自己找了。
这么一想,他走的好像是有些匆忙,什么都没交代,只是让他们处理好自己的事罢了,能让师父这么急的事,到底是什么呢?
低着头思索的她并没有在意脚下的路。
“啊”
宁涵惜惊呼了一声,手心疼的揉着自己的额头,好痛啊,抬头看了看眼前,刚才她是撞倒这扇门上了是吗。
一边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她一边打量起眼前的门。
她刚才走的速度也不算快啊,这得是什么门才会撞得这么疼啊。
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下门,一道蓝光乍现,宁涵惜整个人被狠狠弹了出去。
“嘶”
被摔在地上的宁涵惜正欲起身,扯到右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她是用这只手碰的那扇门,现在,这只手像是被断成了好几截一样,钻心的疼。
宁涵惜从空间拿出一块布,咬在嘴里,骨头摩擦发出咯咯两声,给自己正了骨后,她额头已经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
奇怪,刚才无意间撞倒也只是起了个包,现在不过碰一下手就成了这样,这扇门上面到底是被下了什么结界?
是谁下的?师父吗?
是师父的话为什么不告诉她?
摸不到头绪的宁涵惜想回房间理理思绪,转身回去才发现这条路怎么怪怪的。
这这不是师父的府邸!
她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尚轩凌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是吗?”
宁翰辰身上只着一件薄薄的丝绸上衣,半敞着躺靠在榻上,四个粉衣少女,一个倒酒一个喂水果,两个捶背,倒是分工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