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走在最前面,没留神前方的路径,差点儿直接摔下去,吓得他匆忙来了个紧急刹车,他身后的悲歌见机较快,急忙伸手,把他已经前倾的身体,从天堑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草!燕赵倒吸了一口凉气,墓主这个老王八犊子特么的到底要干什么啊!在路上挖了这么大个坑,这不是摆明了要谋财害命吗!
一定是在阴宅里呆得太寂寞了,想找人作伴。
老瘪犊子!燕赵心里,把墓主和他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狗血淋头。
舞倾城一直走在队伍的中间,她慢慢从人群中走出来,小心翼翼的来到深渊边缘,探头向下面望了望,阴风滚滚,深不见底,她心头一阵后怕,这要是摔下去,燕赵连骨头渣子都不带剩下的。
燕赵铁青着脸,飞起一脚,重重的踹在身边的一个翁仲上,“碰”,发泄着自己心头的火气。
“这片墓地的主人,真是处心积虚,步步小心,担心自己死后,陵寝会遭到破坏,居然设计了这么多道保护措施!用心何其良苦!”
清源不住的摇头。
“可能他是要保护某种十分重要的东西!”舞倾城给出了不同的猜测。
重要的东西!绿豆眼前一亮,“大燕,你说会不会是像金佛那样的宝贝!要是能带回地面,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绿豆对金佛,一直情有独钟。
“就知道金佛!”燕赵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你要是能从这儿跳过去,再说吧”
绿豆讪笑着缩了缩脖子,“我可没那个本事!还晕高!你跳吧!”
“草!晕高你还爬电线杆子!”
燕赵指的是十年前绿豆偷高压线那件事!
“什么电线杆子!”薛依人很诧异。
“没事儿!”绿豆一阵头大,依人什么时候学得跟老灵谷习似的,这么事儿妈,啥都想问。
真是守啥人,学啥人!言传身都太可怕了。
他一直把自己被公安请进局子这件事,视为平生最大的耻辱,最怕人提,就连薛依人想知道,他也不愿意透露,千方百计的往一边扯。
“嗯是捕电鸟儿的杆子!”
“电鸟儿!”薛依人若有所思,“名字好怪。”
“二哥,太宽了,好像过不去!”望着幽深的天堑,悲歌一脸愁容。
“如果路线图上的指示没有错误,那么,一定有办法跨过这道天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灵谷习身在局外,他的思绪,不会受到任何情绪所左右,很清晰,在第一条墓道内,同样没有了去路,但是,翁仲后却意外出现了秘道。
这里的情况,虽然和那条墓道不尽相同,但是,只要路线正确,这道天堑,就一定是个障眼法,目的,是为了迷惑闯入者的视线。
“不错!”灵谷习的话,让燕赵的精神为之一振,眼前这一切,可能只是假象,如果通向墓地中心的路途一帆风顺,没有任何风险和阻碍,墓主也就没有必要大费周章,设计出那么多道保护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