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儿相面了,还是琢磨琢磨咋过去吧!”
绿豆伸手扯了扯燕赵的胳膊。
“啊!”
绿豆没注意,他的手,在不经意之间,触碰到了燕赵腰部的伤口,痛得燕赵大嘴一咧,立时惨呼出声。
“绿豆,你个小瘪犊子!要谋财害命啊!”燕赵痛得直抽冷气。
“哪里!哪里!”绿豆连忙解释,赔着笑脸,道:“误伤!误伤友军!嘿嘿!”
“草!”燕赵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
突然,他眼前一亮,顾不得疼痛,返身向来路跑了回去。
一边跑,一边叫道:“道长,倾城,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大燕,你干啥去!”绿豆冲着燕赵的背影大喊,心道:又跟我装犊子,你的伤口要是真痛,还能跑得这么快,像被狗撵了似的!
“燕赵,”燕赵的行为很反常,也很突然,说走就走,舞倾城也急了,“小鹤,快去看看你师父怎么了!”
墓道内危险重重,先不要说有没有亡魂恶鬼,那只大癞蛤蟆还在后方匿着呢,还有一群食骨虫,无论和哪一方迎头遇上,起了冲突,燕赵都凶多吉少。
木鹤本来就打算跟在燕赵身边,得到舞倾城的命令,立刻答应了一声,迈步追了下去。
“多大的人了,做事还这么冲动,干什么也不吱会一声!”望着空空荡荡的墓道,舞倾城忍不住小声的埋怨。
清源听在耳中,知道她心烦,出声安慰,“放心,燕赵不会有事!咱们就安心的等一等!”
“也只得如此!”舞倾城轻声一叹,他突然觉得,有些时候,男人,永远是男人,哪怕他再爱一个女人,也不会完全被这个女人所左右。
时间不长,燕赵满头大汗,在木鹤的陪同下,喜孜孜的出现在舞倾城期待的目光之中,他的右手腕上,挂着一串黑中带红的东西,软绵绵的,一直耷拉到燕赵的脚面。
终于回来了!舞倾城心中喜乐,急忙迎了上去,“你怎么说跑就跑,多让人担心!”
燕赵满怀歉意的一笑,右手腕一抬,把那条软软的东西在舞倾城面前晃了晃,“倾城,你看看!这是什么?”
舞倾城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燕赵身上,根本没留意他手腕上还挂着一条像蛇一样的东西,凝目一瞧,并不认识,隐隐约约,还有一股腥臭味儿,微微摇了摇头。
“这么快就不认识了!”燕赵拍了拍自己的后腰。
“啊!”舞倾城恍然大悟,这个东西,正是大癞蛤蟆口中那条用来钓鱼人的大舌头,后来,刺进了燕赵的背部,被清源误用天罡符震断,舞倾城亲手从燕赵腰上拨下来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