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慕容雪说话,墨成睿就说道:“不必,这位姑娘如此有趣,一些失礼之处,我自是可以谅解,不必道歉”
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始终黏在慕容雪身上,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地慢慢扫过,嘴角似笑非笑。
那眼神太过露骨,像是被蟒蛇勒住,然后被蛇信子一点一点舔舐,黏腻潮湿,慕容雪顿时觉得十分恶心,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
墨成渊看见墨成睿如此作态,眉头紧皱,心中盛怒,脚步微移,将慕容雪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的身后。
墨成睿见此也收回了目光,可是嘴角的笑却始终未消。
女子本想讨墨成睿的欢心,却没想到墨成睿竟然对慕容雪如此在意,心中妒火中烧,看向慕容雪的眼神十分凶厉。
慕容雪本是想着,今日已是十分劳碌,不想多生事端。
若是真要和来人较真,那黑一定会和对方动手,她不想让黑受伤,索性就准备和黑离开此处。
谁知,祸事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了的,明明她已经打算离开了,这帮人却还如此咄咄逼人。
既然对方不仁,她又何必讲义。
她踮起脚从墨成渊背后的背篓中翻出自己准备的布包。
还没等翻到,就感觉背篓一低,而她正好脚跟着地,不必踮起脚尖费力。
她看了一眼黑,只见侍卫黑对她一笑,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她轻轻地晃了晃头,把那种感觉挥去,也回了一个笑,从布包中找到一个纸包,从里面拿出一颗药丸攥在手心里。
因为她所有的动作都是在背篓中完成的,所以女子以及墨成睿等人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女子见她磨磨蹭蹭,声音尖锐地说道:“快点,难道还要我教你?”
因为对面是女子,墨成渊不好动手,但是他真的、很想、一拳打过去,但是还是要忍!
不过,他还没忍多久,就被接下来的事情发展惊呆了。
慕容雪走到女子面前,然后出其不意地将手中的药丸迅速地扔进了只有两步之遥的火堆。
接下来就听噼啪一声,整个山洞顿时中弥漫着白色的烟雾,烟雾几乎是在瞬间就笼罩了山洞,但却没有一丝烟雾弥漫出去。
好在几息之后,白烟散去,露出山洞的全貌。
山洞里,火依然在燃烧,还会因为烧柴的原因发出噼啪声。
慕容雪依然站在距离火堆两步之遥的地方,只是她面前女子却是躺倒在地,浑身无力,只剩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她,随行的黑衣男子以及墨成睿也是自是不太雅观地躺在地上,都是全身无力,但意识清醒。
慕容雪没有管那三人,反而是快步来到侍卫黑的身边,然后从背篓中拿出一株药材,摘下其中的一片叶子,递到他嘴边。
好在墨成渊嚼叶子的力气还是有的。
果然,在吃下叶子的片刻后,墨成渊觉得自己的力气渐渐回来了。
毕竟是习武之人,很快,他就恢复如初,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就在此时,从旁边传来了尖叫声,就听那名女子大喊大叫,“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给我下毒了?为什么我全身这么痒?你个贱人,快点给我解毒!”
女子正喊呢,却被慕容雪当头又撒了一把粉末,然后,头一歪,昏过去了,整个世界突然清净不少。
赵琦看女子晕倒,刚要大喊,就听见慕容雪幽幽地说道:“她只是被迷晕了,但你若喊,我不介意让你变成哑巴”。
眼看着就要喊出来的赵琦,立刻闭嘴,一口气噎的他险些没喘过来。
慕容雪又看向栽倒在一旁的墨成睿,就见墨成睿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索性她也就不管了,收拾一下就和墨成渊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慕容雪还十分记仇地把山洞里唯一的光源兼热源给熄灭了。
山洞顿时一片漆黑,夜晚的冷风吹进洞里,带走了最后的一丝温度。
直到他们又重新找了个山洞住下后,墨成渊才问道:“慕容姑娘,你刚才扔进火里的是什么啊?”
听见墨成渊的问话,慕容雪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有点不怀好意,墨成渊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就听见慕容雪说,“是软筋散和痒痒粉的混合药丸”。
软筋散!痒痒粉!混合药丸!这要是中了,那绝对是要完!
试想一下,你浑身痒得恨不得全身都要挠掉一层皮的时候,你却全身无力,偏偏意识还很清醒,能清楚地感觉到全身的痒意,那感觉,想想都要上天!
墨成渊听完之后,想到那三个人,有点遗憾地说道:“便宜那个女人了,竟然晕过去了”。
谁知慕容雪突然说了一句,“想必是醒了”。
还不待墨成渊想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听见从远处传来了一声高亢地尖叫声,墨成渊顿时明白慕容雪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那名女子已经醒了,他看向慕容雪,慕容雪笑着说:“我就给她下了一点迷药,主要是为了咱们离开时能清净一点。”
墨成渊不解,“那为何撒了一把呢?”
慕容雪撒的那一把,绝对不是一点的剂量,想到刚才的事,墨成渊隐隐知道了答案。
果然,就听慕容雪说道:“那一把里面有少量的迷药,剩下的全是痒痒粉。”
墨成渊:“……”
听着山洞外隐隐传来的哭喊声,不知为何,墨成渊莫名地觉得他全身也有点痒。
慕容雪则心情甚好地吃着黑打的野味。
没有什么是一把药粉解决不了的事,如果不行,那就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