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的是又一次铁拳制裁,以及失去两颗牙齿的剧痛。
“开车!”
晚上七点二十,b市,爱情小猫咖啡厅旁的巷子里。
在一墙之隔的情侣们目光无法触及之处,两盏车灯面向易安突然关闭,一老一少两人分别从车门两旁下来,看打扮样貌破有些风尘仆仆。
“老孙你这是怎么了报跆拳道班啦”易安看着脸肿得像个血葫芦的孙连山,同情地问。
“救命啊,救命啊”孙连山的回答言简意赅。
不管他的失意,易安转向年轻人:“胡永久仰大名了。”
“少假惺惺的,王蛋,狗日”又气又急几十公里,胡永那还顾得上跟易安来这套文的,上来就开骂。
“孙教授,这是你刚买的藏獒”被喷的有些发懵的易安难以相信居然有这种不怕死的货色,“他怎么见了我就一通狂吠”
算好的了,起码没动手!孙连山敢怒不敢言。
“药呢你那个原版在哪拿出来!”胡永一脚踹翻老教授,踩在后者脑袋上大吼,“否则我就把他的脑袋踩成烂西瓜!”
“那谢谢你替我动手我的意思是,小伙子,你想想来的目的开始是什么行不”没办法,易安只能诱导式提问,“你亲爹还在我手里嗷嗷待哺,不对,垂死挣扎算了,反正就那样吧,就不怕撕票”
胡永机智地发现了漏洞:“我只需要把你抓住,然后无论这个老东西,药品还是我爸都跑不了!”
“ns!”易安被他的智慧折服了,“那你来试试”
既然对面如此欠揍胡永当然不会客气,故技重施当场爆衣,打吼一声便向易安冲来,崇尚自然主义的态度吓了本来镇定自若的易安一跳。
“你你你,裤衩都不穿!”易安赶紧飞起一脚把这个微缩般绿巨人踢回去,“你要是个女的说不定朕还能龙根大悦,但是性别不对啊!”
飞在空中的胡永就像炮弹,还在半路就几乎失去了人形,单单是被击中的部位就像挨了一发20反器材步nn一样碎得七零落。
但他的自愈能力不容许死亡如此轻易地到来,在易安兴致勃勃的注视下,胡永断掉的骨头飞快接好,而那些失去的血肉则是重新凝结,只花了几分钟单从外表看就好像从未受伤一样。
除了新生部分颜色稍浅,而且肌肉纹理相比之前稍浅一些外,完全不像受过致命伤的样子。
“有趣。”易安也被这种变化惊了一下,他给自己打针的时候可没这么好的效果。
难道其实注射的剂量越多越好
“现在知道我是不可战胜的了吧”胡永笑得非常自信,“你能杀我一回、两回,但只要我杀你一次,游戏就结束了。”
“可是我倒想看看你这种能力极限在哪,”甩开手上的链刃,易安语气很轻,“比如被切成片,或者做成肉松,它还能恢复吗”
黑夜之中,易安加入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