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影(2 / 2)食发鬼,以痛吻我首页

“不……不……不怕!大丈夫!”

“哦,真的?你检查了门都锁好没有,可别让小偷和野兽进来,一个人可要学会保护自己。”姥姥说完便哈哈笑了起来,显然在有意吓唬吓唬他,知道他一个人肯定会很晚才睡得着,不过还好,看来两边一切安康。

吾桐很高兴,姥姥告诉他恩洛后天就出院了,爷爷也暂时放下公司的事专程来陪伴他俩,一家人来个冬日大party怎么样?

没有什么比这更激动人心了。

“耶!”

压抑了许久,他肆无忌惮地在被子上打滚,以至于轰隆耳鸣才把头埋在枕上消停,想着美好的事,又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客厅里像是已经有人在庆祝了,言语交错,唯有酒杯碰撞的声音干脆而清幽,透过门缝刺激着他现在处于敏感状态的神经,这瞬间让他头皮发麻,汗毛竖起。

真是见了鬼,吾桐明明胆子很大的,也不信牛鬼蛇神,而他此刻却像是趁什么东西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钻进了被窝里,那瞬间想要找个容身之所将自己完全伪装保护起来的感觉,可能也只有用害怕之至来形容此刻他的心境了。

一个人的夜,他竟然还傲娇得不承认自己的怯弱,用那没多少电的手机放着幽幽的歌……

他卧室的灯一直开着,像个老情人一样陪他在厚重的被子里呼吸,陪他在昏沉中睡去,陪他直到又是一个冬日的早晨……

“吾桐!……”

他还在睡,窗外却有人精神抖擞地喊他,也不知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谁啊!”吾桐眯着眼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只见陈河伯抬着头向他招手,瞧见他的样子却又是满脸的讶异。

他都来姥姥家半月了,除了刚来时的匆匆一别,也不见这小子什么动静,前几天去看恩洛也才在市里的发廊与他交集,原来这小子在打着零工呢,话说要不是姥姥不允许,他也想跟着他在城里自食其力地享受忙碌的充实感。

不过这下也好,有个可以说话的人,吾桐也没怎么在意昨晚的事,只知道妹妹要出院回来了,一切无误,心中欢喜。

进门的陈河伯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他看,想是看见什么新鲜事物似的,满脸疑惑地问:“你戴了假发吗?还真挺好看!给我也整一个?”说着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摘下棉帽拍了拍上面的细雪,摸着自己的短寸头笑了起来。他一直觉得自己土,想剪个流行时尚的发型也不知该怎么对理发师说道,结果看来尽不如意。

“假发?”

“我又不是光头戴那玩意儿干啥?”他不以为然地看着陈河伯,也下意识地摸了摸头,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倒是觉得这小子有些神经兮兮,婆婆妈妈的。

“骗人的吧,你的头发那天不是和我的一起剪了吗?怎么长得这么快,刘海都快齐眉了!”

吾桐被这家伙吵得有些恍惚,总觉得自己有些健忘,自己做过的事没多久就没记心上了,甚至不知道做没做过,如此这些他也都早已习惯,只顾自己喝了口牛奶,将陈河伯无关紧要的话语置若罔闻。

可那陈河伯又好奇地凑了过来,不禁伸手轻轻抓了一下吾桐的头发,真不是假发啊,又黑又亮的还挺柔顺,啧,手感真好……

“咦……你这变态想干什么!”

毫无防备的吾桐说着一口牛奶差点喷了出来,这家伙玩弄他的头发不说竟然还用鼻子闻?真是头皮发麻,他满脸匪夷所思和嫌弃地一把将河伯推开,谁知道他却像是喝醉的大汉似的,两眼迷离,面容泛红。

“让我闻闻嘛!”

他一把将他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