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510事件就算了,那宁安610事件又怎么说?老子不相信你不知道,整个南宫山都他妈的塌陷了!”
洪九屠气的脸红脖子粗,吼道:“你想捋线索是吧?老子就给你捋一捋!
5月10号,宁安香溪洞发现几个普通人,疑似天隐教徒。
他们通过一种未知仪式引起元气震动!
我当天在宁安拜访老熟人,感受到震动后断定是荒穴破空!
我立刻召集当地军部,赏金联盟分部以及西京市道修协会的刘能数十人,进入香溪洞探查!
结果除了上百具无自主意识的魁尸以外,别无他获。
经过排查,可以断定荒穴破空只是他们弄出来的假象,还摸查到他们随身携带的几个瓶子,就是收纳荒煞的容器!”
洪九屠缓了口气,又道:“刚开始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天隐教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没头没脑的事情出来?
荒煞是什么东西?那是存在于另一方天地的浑浊元气!
按照我们之前的惯性思维,荒穴是连接我们地居天和另一方天地的中转隧道。
荒煞只有在荒穴破开我地居天的空间壁障,出现在我地居天时才能从中溢出!
这种东西我们地居天不论修士还是常人,沾边必死!
然而现在看来,天隐教应该是掌握了收纳荒煞的办法!
当然只凭借几个拥有残留荒煞的瓶子,并不能完全做定论!
这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如果是真的呢?
而且这样的大事他们就如此轻易的泄露给我们了?
我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为啥。
可就在这件事整整一个月以后,6月10号!
因为一些原因,他们的九绝阵祭祀被我们搅黄了,南宫山也在那次全部塌陷。
我在南宫山发现了一个地下祭坛,九绝阵已经完成了整整8个阵引的祭祀!
还差最后一个阵引就是白家的白子萱!
也是因为阵引是白家人,他们合力通过灵藏让白战先一步挡住了齐勇元,不然的话,祭祀必成!
如果那样的话,宁安市,就是第二个作水镇!
他们这次想要的不是一万两万人的性命,而是整个宁安市45万人口的性命!”
洪九屠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站起身愤然道:“当年的惨剧差一点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酿成了,老子差一点就成了千古罪人!
你现在给我讲什么狗屁猜测,没有证据?可不可笑?
而且你于樽什么修为什么阅历?九绝阵是什么你不知道?
这种大阵在祭祀之前,都会有开阵仪式!
这不就刚好映证了510事件的未知仪式么?
他们不敢在南宫山搞这样的阵仗,开阵仪式又不能相隔太远,只能选择同在宁安市的香溪洞举行!
这么明显的线索,我他妈还要给你苦口婆心浪费这么多口水?
你是不是真的坐久了,痔疮长脑子上了?”
“咳咳!”坐在洪九屠身旁的一位老者正在喝茶,差点没喷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示意洪九屠坐下,语重心长道:“九屠啊,我们理解你的心情,这事换做是谁都会如此。
可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辞。
你好歹是秦南省军区总司令,都少将军衔的人了,怎么说话还这么莽撞。”
“荀老,我他妈......呸!我就是气不过!”
洪九屠面对老者,脸色缓和不少:“您说说,这么大的事件,我6月10号当天就通报给总部了。
结果呢?我等了两个来月!
除了一些假大空的流程,你们派了几个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东西过来例行检查,然后让我们上交书面汇报,就完事了?
两个多月!要是总部能第一时间派出人手,说不定可以锁定齐勇元他们的踪迹!
南宫山塌陷不是小事,而且又怕天隐教还有后手,我当时只能坐守宁安不敢乱跑!
结果你知道检查的人说啥?军部事务繁杂,需要上报后走流程!
老子差点没当场打死那几个狗......呸呸呸!那几个检查人员!”
洪九屠一脸委屈:“荀老您评评理,军部事情是多,但天隐教都闹到这个份儿上了,竟然还不加派人手?
他们要上报流程,最终还不是要看某个人点头才行?
你说某人是不是被渗透了?”
洪九屠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于樽。
于樽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洪九屠,话可以多说,屁就不要乱放了!
我是经过道心誓言的华国军人!不要用你的小肚鸡肠衡量我的想法。
还是那句话,万事都要讲证据!
你汇报的材料除了南宫山塌陷,九绝阵被捣毁以外,其他的全都狗屁不通。
我们能因为一个已经了结的事件大动干戈?
再说,捣毁九绝阵的功劳还不是算在你头上了?
前几天派人去秦南省军区发放奖励的时候,你怎么屁都不放一个?
现在到好,得了好处还又跑到我们这里来兴师问罪?你也有脸?”
洪九屠气急,又和于樽吵了几句。
荀老对这种事应该是见怪不怪了,摇摇头没有参合,茶几上的电话响起。
荀老示意二人禁声,接起电话聆听一阵后,微笑道:“确实挺有意思。
我现在授权给你,允许你继续进行,不过稍等一分钟,我和小于小洪也要看一看。”
于老挂断电话,又拿起座机拨通一个号码,继续道:“帮我接通23层铭心考核室的监控画面。”
洪九屠闻言一愣。
23层的铭心考核室,不就是铭心三问的考核地点么?
这个时间应该是吕行和白子萱正在接受考核吧?
洪九屠自动忽略了白子萱,默念道:“肯定又是吕行这个混小子!
成天不知道干正事儿,就会瞎折腾!
这次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想到这是在总部,洪九屠一阵头疼,赶紧问道:“荀老,出事了?是不是吕行又作妖了?”
荀老抿一口茶,笑道:“你带来的那个小男娃,挺有趣。”
“艹!真是他!”洪九屠肺都要气炸了。
这时办公室的白色幕布墙上,出现一段投影。
“九屠啊,你刚才说的事我都已经知晓,小于也是按规则流程办事,怨不得他,你就不必追责了。
至于天隐教方面,我军部一直都有专案组负责,我会以这件事为由,扩大经费和负责人员,加大力度追查下去。”
荀老指了指投影,然后道:“今天就不谈这事了,先让我们看一看你带来的那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