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封慕擎现在心中没有丝毫欲火,只有满腔怒火,他真是快被宋一欢气疯了。
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就不该给宋一欢这个机会!
见封慕擎不答话,宋一欢只以为封慕擎是听故事入迷了,连连接着往下讲。
“和尚浑身燥热,只能求饶,姑娘,我乃出家之人,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小僧,莫要再行这污秽之事。”
“这姑娘摆明了是要强上和尚的,哪里肯就此罢手,细手握上和尚的根脉,灼热烫手,却令她满眼狂热,我这是在救你,你中了毒,若不用我的身体给你解,你连人都做不成了。姑娘说着,便整个身子压在了和尚身上,如同骑马一般驰骋,很是快活。”
讲到尾声,宋一欢皱着小眉头,十分愁苦的自言自语,“根脉又是个什么东东?为什么还烫手?王爷,你身上有这种东西吗?给我瞅瞅?我说这姑娘也真奇怪,大半夜的给和尚下药偷进他的房间,竟然只是为了骑马,想骑马,花钱买一匹不就得了嘛,干嘛骑个假马?无趣,甚是无趣!”
“王爷,阿四给我讲的时候,我挺的太入迷,许多问题都忘了问,想来你比阿四懂得多,不如你给我解惑如何?”
宋一欢满眼真诚的看着封慕擎,求知欲旺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