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谷十六缓缓说着,话刚说出一半,谷十六就停了下来,转过身朝向三人望去,故作生气道:“你们三个小家伙一人问一句合起伙来逗我玩呢?”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好奇!”江苦成孙承和阿周三人自然是摇头摆手,随后齐声笑了起来。江苦成三人早在来的时候就商量好了一人问一句来逗逗谷十六。而谷十六被他们这么一逗,先前有些紧张的心倒也放松下几分。
“这不是你们待的地方,快回去吧。”为了避免让江苦成他们看到了害怕,谷十六便喊着让他们离开。
三人自然不肯,在河垄村发生了这等新鲜事,谁都想看个好奇,但他们又哪里想象得到这两副人形棺的利害。
正当谷十六劝诫三人离开时,只见孙承突然伸手指向洪县令那边说道:“洪县令发话了,要开棺了!”
谷十六扭头一看,果真见洪县令下令底下的衙役上前开棺,每个衙役手上的工具都准备好了。洪县令起先和谷十六就挖出的人形棺一事论过一番,谷十六提出的建议是开不得,而洪县令不信这个邪非得开棺,现在却又怕了起来,但好歹身为一方知县,既然话已放出,况且整个河垄村的人都在场,这个台子自然是下不来了,纠结了许久后,也只能硬着头皮开棺。
“苦成,带着孙承和阿周回去!”见要开棺了,谷十六顿即紧张起来,严肃的冲江苦成三人说道。
江苦成哪里见过谷十六这番严肃的样子,也只得悻悻点头,拉着孙承和阿周离开了,当然不会是真正离开,三人假意回返,绕过了谷十六的视线后,又跑到另一处人群里挤了进去看个究竟。
与此同时,那几个衙役正紧张的撬着棺盖,洪县令更是紧张,额头上的汗齐刷刷往下滴,随即听见“哐当”一声,那人形棺的棺盖一翘,便是被撬开了。
那几个衙役一上一下将棺盖拖住,随即朝旁边挪开,这下子棺材里的东西便全部显露出来了,众人放眼一看,顿即惊讶的喊出了声,这里面分明是个人啊!
谷十六快步上前看去,只见左边的人形棺中是一个男人,穿着的是明朝的服饰,发型也是整头束发,和如今的光头辫子俨然不同,那棺中男子皮肤鲜艳,除却脸色苍白,竟无半点腐化。谷十六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朝着右边的人形棺看去,只见里面的女子也是如此,穿着服饰和发髻样式都是明朝风格,更让谷十六吃惊的是,这女子和那男子一样,皮肤鲜艳没有半点腐化的痕迹,栩栩如生。
谷十六盘算一看,这两副棺被锁链捆绑,又是依照男左女右的形式,里面尸体祭水百年竟然没有一点腐化的痕迹,反而愈发鲜活,这不是镇水尸是什么?!
棺中一男一女这番模样,谁能想到是死去近百年的人,就连一旁的洪县令也不差点以为是活人被关进棺材里死的。
“洪知县,这棺中男女确实是镇水尸无疑。”谷十六随后朝向洪县令禀报说道。
洪县令哪见过死了这么多年还如此鲜活的人,虽说不愿意承认,但这人形棺却真正是从土里挖出来的,尸体也是棺材里的,这又作何解释,洪县令自然是想不通,听得谷十六一说,倒有些听信谷十六的说法,不过洪县令自认为关恩县一方知县,就算是此事怪疑,也不能听从一个道人的说词,有失官威。
只见洪县令轻咳一声,摊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随后说道:“诸位乡亲不要惊慌,此事虽为怪异,但也有迹可循,本官一定查明真相,查个水落石出。同时,我们河垄村的挖渠排水大事也不能耽误,开动起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