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必须说具体吗?”
伊莎贝拉:“当然。”
海德:“陛下的意思是,全凭巴恩团长作主,而巴恩团长”
“支持现在根特叛乱的叛军,帝国军,与他们是一条战线上的”
伊莎贝拉:“父皇放弃了艾丽婕,想要支持叛乱者?”
海德:“确实,是这个意思。”
伊莎贝拉:“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
“父皇他”
海德:“陛下信中还说,为防止您淘气,我还需要派人,严格监控您的日常行为,确保您的人身安全,以及巴恩团长,计划的顺利实施”
伊莎贝拉:“副团长大人,你还要派人监视我?”
海德:“皇命难违”
“对不起了”
“殿下”
伊莎贝拉:“副团长大人”
海德:“殿下,现在,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伊莎贝拉:“去哪?”
海德:“神之都根特。”
伊莎贝拉:“我现在什么权力都没有你们要我去根特看着你们一大群人逼迫艾丽婕,无能为力、无动于衷吗”
海德:“殿下,不要被私人情感左右,您身为公主,要为德洛斯帝国的荣耀,德洛斯帝国的政局”
伊莎贝拉都快哭了:“我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我怎么可能看着你们这样倒行逆施不管不顾?”
“与其让我看你们的暴行,不如就让我留在这里好了!”
海德:“殿下,陛下一切都是为了帝国着想,请您不要如此任性,不要让在下为难”
伊莎贝拉:“我不去,难道副团长大人还要强绑不成?”
海德:“如果必要的话我会这么做的。”
他说的十分认真,伊莎贝拉知道,自己怎么都不可能违抗。
坐上海上列车,在窗边的伊莎贝拉,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悲凉:毫无权力,必须去看自己不想看的事情
现在无能又无奈的我
与平民有什么区别
塞勒斯:“公主殿下”
伊莎贝拉:“安慰的话就免了吧,我不需要、不想听。”
塞勒斯:“是。”
窗外风景变化,海面,波澜壮阔,而这绝美之风景,却慰抚不了,她那重重之心事。
斯曼工业基地
皇都军军营
尼贝尔无所事事地坐在自己的办公营帐中,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明明前些天还是这片区域的最高军事务员,为什么,这么几天,就被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女人,取代了
而且她把自己的军职压得越来越低,自己明明中将要晋级为上将的,怎么就又变回大上校了呢?
现在自己手上,能调动的士兵不足五千人,而那将他取而代之的大妈,手上能调度的军人不下三万。
这简直
尼贝尔:“唉”
他不解地叹息着,左手,伸向了桌上的肥宅快乐水
他拿起易拉罐,抿了一口罐中之液
本应是快乐源泉之液,此刻,却不能带给他笑容。
因为这快乐水,不是冰镇的。
他悲伤哀叹道:“没有冰的可乐,正如我此时的躯壳一般”
“失去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