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虹没想到金平北这二货居然这么轻敌,一眼看去,早已对这一拳之后的变化一清二楚,本来准备好“一叶轻舟”来对敌的,现在看来用不着了,拳头收回,身体后仰,“平沙落雁”,而后直接一脚踹出,金平北拳头击了个空,跟着莫名其妙胸口就挨了一脚,“砰”的一声,直接落回了金万多脚边上。
叶如虹此招与当初金平北踹叶猛如出一辙,只不过金平北是“燕式平衡”脸朝下往后踢,而叶如虹是“平沙落雁”,脸朝上向前踢。
众人一时莫名其妙,好一阵叶庄弟子才喊了一声“好!”
金平北脸色通红,输的莫名其妙,自然也输的很不服气了。金万多一直面色不善,倒是没看出什么变化,只是往旁边阵营里撇了一眼,立刻出来两人。
两人一高一矮,都是三十多岁,刚一走出,就有人喊到,“这不是济州二土吗?怎么来这里了?”
二人也不答话,走上前来一抱拳,方才道:“济州土千里,土百丈见过叶大小姐,叶大小姐神功了得,我兄弟二人十分仰慕,还望不吝赐教。”
庄誉在队中多时,早已看出叶庄弟子们人人都在身上藏了兵器,看来叶庄今日早有准备,不得善了。庄誉也有自己的想法,那便是今日事多因自己的父母而起,自己出来,一是替父母出头,另外也有看自己父母是否敢现身的想法,心里既盼父母不要涉险,又盼父母像个英雄一般挺身而出,在这般心理纠结之下,闪身而出进入场中说道,“好!那就二对二。”叶如虹一看庄誉上来,不再多说,退开一步,站到庄誉身侧。
庄誉左手一伸,做了个“请”的手势,二土身形一晃,一左一右分袭庄叶二人,庄誉正欲闪身去偷袭攻向叶如虹的那个,却发现这二人身形有些不对,灵觉一动立刻便已感知,原来这二人也是打得一样的主意,等到近前来的时候,便会突然变换方向,攻向庄誉的高个去偷袭叶如虹,而攻向叶如虹的低个子则会偷袭庄誉。
庄誉心中冷笑,等到那高个子近前忽然转向叶如虹的时候,突然向右一步跨出,挡在叶如虹面前,继而一拳“万重山”轰出,高个子从没遇到这种情况,以前百试不爽的战术突然变成自家的绊脚石,再遇上“万重山”这种高明至极的招数,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被一拳打倒。
再看那低个子时,先是扑向庄誉扑了个空,尚未明白过来呢,就被叶如虹又是一脚踹到膝弯处,扑通一下坐到地上了。原来叶如虹与庄誉是一样的心思,也是向左移开一步,只不过比庄誉慢了半拍,所以出拳够不到低个子,只好随便踢了一脚,却正中要点。
低个子摔倒后虽未受伤,但栽到一个小丫头脚下,却是令其满脸通红,当下爬起来一言不发,扶起被庄誉打倒的高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几下出手,兔起鹘落,四人虽然一个照面便已分出胜负,但中间位置变换犹如猜拳行令一般,甚是诡异,令场上众人好一阵回味,方才体味出个中变化的精妙之处。不由得拍手叫好。
“你便是那姓庄的小子?”古铜门的李穿山突然插口问道。
“你是哪一位?”庄誉不肯示弱,明知故问道。
“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抢夺我门下弟子所带宝物,此事你作何解释?”李穿山自重身份,耐着性子逼问庄誉,此言一出,众人皆不知所以,就连叶伯涛兄弟,都不解的看了看庄誉。
“你说的是什么事?我怎么不太清楚,上次散手擂台赛结束之后,你门下有个叫李雨刚的,输给了我不服气,事后便叫他哥哥一起在j市拦住我要教训我,还问我要一千块钱,我当时只有三百,他们不同意,收了钱还要打我,幸亏我跑的快。你说的是这回事吗?”庄誉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胡说八道,是你说的给一千块钱的,我可没说要。”李雨刚爆出一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