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转向段思平这一方。
段思平等人在这西川节度使的地牢里面也待了好几天了,可西川节度使一直没有要启程的意思,段思平等人便是坐立不安了。
虽说段思平已经尽力让孟长老减少疼痛,但这寒冰烈火掌威力实在是太强了,一时间不得法。
孟长老见众人都在担心他的伤势,他也就尽力的默不作声,实在疼痛难忍时,只得用牙咬紧自己的衣服。
可最近那么几天,巡逻的士兵渐渐少了起来,换班也不那么频繁了,一些士兵还出现了打瞌睡的情况。
段思平猜测这西川节度使要准备出行了,因为他在召集人手。
其他人最先发现这一猫腻的是云上飘,他对段思平便说:“这节度使似乎在准备出发人手,这几天换班的人少了许多。”
段思平急忙点头称是,便准备拉他们到一个角落处商议该如何行动。
却听到外面嘈杂的脚步声。
段思平等人便停下脚步,待曹将军命令他们打开了牢门。
曹将军看着几人行色匆匆的样子,便跟了上去。
秋日的南国,不时落下潇潇冷雨,秋风风吹过,一阵寒冷迎面扑来。那些行色匆匆的士兵,也不禁揣起双手,用胳膊夹紧武器来。秋日不是不好,景色也很美,露水挂满枝头,全世界耀眼的晶莹剔透。
段思平望着这满是秋色的院落,不消几日,就已经大变样了。就这样西川节度使带着浩浩荡荡的一支队伍,往玉龙雪山进发。
再说这袁武雁和玄诚道人。
连夜出了成都府,竟然到了一个依山而建的精巧别致的院落,院落虽小,花草丛木,小桥流水样样齐全,又有薄雾缭绕,一眼望去,竟象是到了仙境。
二人商议了好久,始终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先去找杨莜婷呢,还是先去找杨干贞呢。在这恍惚之际,外面一处树木的异动,引起了这二人的注意。
袁武雁还未掩好身体,这一股幽兰的清香便扑鼻而来。
“咦”,这不是杨莜婷的香气嘛。
那香气,盈盈浅浅,冉冉婷婷,似春红扑鼻而过,落银泻地流淌,在鼻吻间萦绕不散。
杨莜婷推门而入,看着这别致的院落,也是好生奇怪。那小桥流水下的鱼儿,蹦蹦跳跳,好不痛快。
小桥下的水清澈见底,里面的鱼儿游来游去,活泼可爱。她欲身手去捉。
谁成想,从院落外传出了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杨莜婷抬头看了看着院落的陈设,没有几个可以躲避的地方,索性她就凭借自己的功夫躲到了桥下面。
杨莜婷刚躲好,那外面的人就赶了进来。
那人影的身手的确不赖,快得如风驰电掣。一个鹞子翻身,便坐在了那石桌上。
其后几个人亦如此行至,只不过与刚才之人,还差了许多。
“孙长老,多日未见,没想到在这前蜀国遇到了您老人家。”
袁武雁听闻喊的是孙长老,他欲现身,却被玄诚道人给拦住了。
玄诚道人示意他,不要声张,看他们意图为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