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意,请继续。”马重阳没有就十八铜人这个问题跟巴顿说,而是让巴顿继续刚才的事说下去。
巴顿见状知道马重阳不想说,他没在问了。继续说:“我们这种斗士如果打满一百场,是有权力出去获得自由身的。但是必须要打过角斗场安排的出关人,每次都有三个,只有打倒这三个人,角斗场才会放我们出去。这三个人不是固定的。你打倒的那个仲午,是最频繁的一个。”
“你们?”马重阳很好奇这个。
“我们都是战犯或者俘虏,被卖到九州国各个州郡角斗场,做角斗给富人们观看。有时是人,有时是兽。兽都是事前饿过好几天的。你要知道饥饿中的兽,比平常要凶狠几倍不止。为此有人反抗过但是没用,后来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你在角斗场上角斗百场可以提出闯关,没百场一次机会,如果成功,可以去除努籍。刚开始有人通过这个出去了。斗士的流失就是角斗场的损失,为了这个角斗场开始派厉害的人守关,所说现在的难度加大了,但还是挡不住人的好奇。我就是其中一个。这个传统不管是在哪个角斗场都保留着。”
“真像罗马。如果这个时候有个斯巴达多好。”马重阳在心中想到。
“先会跟我打的胖墩,来的时间比我稍微长些,他曾经在七年前一次闯关,断他出去的念头,他后来跟我说过,他说他碰到的根本不是人而是野兽,不论速度还是攻击力度都不是常人所比的。”巴顿继续回忆着。
马重阳听到这个好奇了,“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我当时就这么听听没在意。不过我想你应该会碰到。”巴顿回道。
“有点意思。”马重阳摸着下巴。
“你不害怕吗?”
“害怕有用吗?”
马重阳的反问,巴顿无言了。
巴顿不想纠结这个而是很好奇,“生死台明明可以下死手,你为什么会将他踢下台去。”
“杀人什么的最讨厌了,人活着不好吗?”马重阳一脸坦然。
“但是如果有人想杀你,你也不会反杀吗?”巴顿问道。
“如果我在他出杀招之前,把他的杀招粉碎了不就好了。”
巴顿看着眼前的马重阳,不知在想什么。这时的黄金台的锣声又响了。马重阳跟巴顿告别了下,就出了休息室,走向黄金台。接下来时他的第二个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