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感情太好了。”他马上表示赞许。
“题目定了,叫要强班长,主人公就是你。”
杜宏自嘲:
“我?我能成了小说中的主人公?”
“当然了。我准备连你的真名字也写进去。允许吗?”
“我这人太平凡了,你写了,也没人看,发表不了。小说是虚构的,一般不写真实姓名。”
“平凡之中见伟大呗。”
“写你自己吗?”
“有我自己的影子。我要力求真实全面地反映一下我们的中学生活。”她信心十足地说。
“那肯定是长篇了。”
“是的。”
“其实写反映中学生的长篇并不容易。因为生活是零碎的,而小说总要反映一个主题思想,要布局谋篇。而且小说要求情节起伏曲折,有尖锐的矛盾冲突,有矛盾的爆发和结局。单列举一些生活片段也未免太平淡。我记得,北京某中学生写了一本关于中学生的小说,好像发表在文学双月刊十月了,是日记体的,这种体式好写。”
“我也知道很难,但我一定要写成,哪怕到老!”
“难不等于不能实现。我认为文学不应是个照相机,而应该是个哈哈镜不该是录音机,更应是个心灵的窃听器。所谓的真也只是相对而言的,艺术不是现实的原版,否则也就不称其为艺术。”
“当然情节需要虚构啊。”
“虚构可以,但让人信服不容易啊。由真升华为假,由假上升为真,你就成功了。”
“理论还挺深的啊。我有点理解不了。你认为咱们学校的中学生有何特点?”
“诚、野!”
“诚?野?”
“是的。诚中带野,野中有诚。”
“看来你对生活和文学还是挺内行的。不愧是诗魔。到时候,还得多请教你呢!”
“我看我们还是以学课本为主吧。上了大学再写作也不迟嘛。否则就是主次颠倒。”杜宏笑了。
“嗳,你知道吗?邓楠也写诗呢。”
“他也爱好文学?”
“以前也看文学作品,但从来没写过诗。现在也投寄诗稿,一个假期邮寄出四十多首。”
“哦,”杜宏沉吟了一下,“那他假期间没学习功课?”
“也学呢。暑假作业全认真做过了。这个假期他很少玩耍。”
“哎,我倒觉得在校中学生痴迷于写作,是误入歧途,将来会后悔。”
“好吧,上了大学,再写。”
他已深深地意识到邓楠不因考了第一名而骄傲不前,反而更加发奋。这倒令杜宏佩服的不得了。也许一个假期自己又差下了一段距离。他有一种看法:只要三天不学,就需九天赶上邓楠。
两人都思索走,渐渐离校园近了。
“我有一种预感”白雪说,“你和邓楠的竞争最后你会失败的。”
“而且败的很惨。”杜宏笑了一下说,“我也有这个预感。”
“你怕了吗?”她轻柔地问。
杜宏望了她一眼,朗声大笑了。
“我喜欢激烈的竞争对于我,能有这个竞争机会,我就应该好好珍惜。竞争对手水平越高,进步才越大。”
言为心声她不由点点头。
“邓楠一定不这样想。他恨不得将你置于死地而后快。嗳,你真的怕失败吗?”
“人人都知道自己是要死的然而,又都努力争取活着!”
肺腑言辞往往就是一首诗。
白雪先是一怔,渐渐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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