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霖默默跟在蔚凌风身后,看着他毫无防备的后背,晴霖知道她现在出手毫无疑问会被直接击杀。
还好他们之间有了一次关系,更方便她利用这一点让蔚凌风臣服于她,没有人能在和她做过这种事情之后还会抗拒她。
她的身体就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蔚凌风和晴霖宛如一对命中注定的伴侣,尽管只有身体。
狂欢中两人各自心怀鬼胎,晴霖要让蔚凌风彻底迷恋上她的身体,蔚凌风想要探究晴霖最真实的反应。
伤势飞速痊愈,蔚凌风摸了摸胸口,他失去的那部分不仅补了回来,而且比之前更强。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个女人是个极品的炉鼎,抓住关起来也不错。
不过,在那之前得折了她的爪子。
佘明碾了碾松软的泥土,湿润的空气粘在脸上。
“有不少人走过的痕迹。”
铉归帝君仔细检查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脚印,折断的树枝,几乎和泥土融为一体的褐色血迹,遗留的灵力波动……
“看来经过了一场恶战。”
佘明点点头,继续调整罗盘,这个罗盘是在澄海秘境的时候席元给他的,他一直在用。
气息驳杂,无法分辨哪一个是他们的目标,青夏国权势掌握在太后手里,皇帝身患重病,无力打理朝政,嫡皇子蔚凌风,心思深沉,喜怒无常,上有一姊蔚明暖,姐弟关系极好,无让见她真容,传闻拥有见过一次就会对她痴狂的美貌。
出生前就与青夏国镇国将军应端订下婚约,青梅竹马两无猜,蔚明暖在满心欢喜等待镇国将军来迎娶她的时候,得到了心爱之人去世的消息,身心崩溃被太后囚禁起来,准备作为算计他国的工具。
就此蔚凌风与太后决裂,青夏权柄一分为二。
这一次蔚凌风受太后陷害,刻意操纵失去神智的蔚明暖,让她杀死亲弟,所幸她在最后凭着自己的意志清醒,避开了要害,蔚凌风趁机逃走。
现在青夏国已经变成了太后的一言堂。
佘明想起蔚凌风身上那一团糟事“难怪他把主意打到鸿煊大帝的佩剑上,走投无路了吧。”
话这么,要是他真的妄图把鸿煊大帝的东西归为己有,曜灵不会放过他。
“您打算如何处置这狂徒?”
佘明心中叹息,看,他就了吧。
“剑是一定要拿回来的,至于蔚凌风这个人,等见了人再看。”
顺眼的话,帮他一把也无妨,罗盘的轨迹很是混乱,他只能勉强分辨出蔚凌风的方向,殿下果然来了,所有占卜预测之术都失去作用。
殿下是未知,是不可窥探的禁忌。
“就在前面不远了。”
距离目标越近,罗盘上的卦象也越清晰。
蔚凌风发现最近都没有什么追兵出现,他和晴霖这一路不是捡偏僻的路,就是从河里游过去。
整座山林安静的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奇怪。
蔚凌风心中的不安不断扩大,晴霖不动声色的靠近他的后背。
“住手。”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
蔚凌风猛的转过身,瞳孔骤然紧缩,被狂风吹乱了头发,飞射的木头碎片割破了他的脸颊。
粗壮的大树被晴霖撞出一个大洞,她手里灵力织成的匕首顷刻消散,没有声息,生死不知。
铉归帝君收回缠在晴霖手腕上的灵力锁链。
蔚凌风咽了咽口水。
“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