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芹这才抬头看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觉得屁股下面软软的。
她笑了,从自己手中掰了一瓣桔子给他,作为体贴的奖励。
易峥张嘴含住,顺便伸出舌头舔了下她指尖,覃芹也习惯了嘟囔一句不嫌脏,易峥抱住她肩将她往怀里带问,“不生气了?”
“生气。”覃芹别开脸不看他,还哼了一声。
易峥笑开,“那我给你的多肉道歉。”然后拿起矮几上一盆巴掌大的多肉说,“多肉大哥,老子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拔你叶子了,你就原谅老子吧。”
覃芹噗呲笑出了声,一本正经的耍宝,哪有人道歉还自称老子的。
见她笑了,易峥也笑,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刚洗过澡,她身上的皮肤凉凉的,牛奶味浓郁,长发柔顺,刷过牙,口中还有薄荷的清气,覃芹一声嘤咛,才唤回他的理智。
他立刻将人松开,耙了把头发草了一声,想要去摸烟,又想到小丫头不让他在屋里抽烟,只得拿了个沙糖桔来吃。
覃芹小脸红红,将乱了的头发胡乱扎了个丸子,把睡衣整理好,别扭的转移话题,“你做完了吗?”声音哑哑的,她尴尬地清了下喉咙。
嘴里都是他的烟味,一开始不喜欢,现在竟然迷恋上了这个味道。
易峥嗯了一声,低着头掰桔子,像个生气的小孩。
易峥吃了五个桔子才把身体的燥热消退。
他觉得不能再随便玩火了,他二十岁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了,而她才十七岁,没成年,一点起了火受苦的还是他自己。
易峥胳膊肘撑着桌面,手捧着一边脸,认真地看她,突然问,“亲亲,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做?老子快憋死了。”
覃芹手指一抖,试卷划出一个长长的红一,小脸立刻涨红。
就说人不能太荡漾,真的会出事。
屋里安静的吓人,易峥怕她生气,大气不敢喘。
“不是要结婚才可以吗?”覃芹刚刚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易峥险些被口水呛到,结婚?那他有的等了。
他也没急着说什么,蔫蔫地哦了一声,耷拉着脑袋,像一只战败的小兽。
覃芹继续排试卷。
分数出来了,总分150分,他考了六十分。
六十分还都是选择题,不得不说他运气好,都蒙对了。
覃芹郑重其事地看着他的卷子,严肃地说,“你英语是真的差,接下来的一个月直到高考,你每天晚上过来,我给你补习,明天我去买一套初中英语习题,你做着,我看看你哪里的知识点不会,再对症下药。”
见她说的认真,易峥也将那些龌龊的心思抛到脑后,说,“你就给我从初一开始补吧,我都不会。”
这真是……。
覃芹深吸一口气,“好吧,就从初一开始补,那接下来的时间你要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