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绝大多数都会恭维几句,但也有例外。这便是他广为人知的一件事,那人说,你用钱砸死我吧。结果朱文寿满足了他的心愿。
此时他正在三楼中细细的打量着手中的物品,仔细一看,竟是术禾禾的发明。当然他并没有亲自前去,是他吩咐下人替他竞拍的两个隔墙有耳。
“这紫云亭还真是有些本事,竟然能搞来这等东西。”当下便是叫人去打听清楚。
就在此时,门外慌慌张张的跑来一个小人,“老板,不好了。有人闹事!”
朱文寿楞了一下,他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闹事。却也没有太过在意,“这种小事,还需向我汇报吗?”
那人浑身颤抖,结结巴巴的说道:“老板,那几个人带来一只老虎。很多食客都被吓跑了,他们还说,要是你不出去,就放虎咬人!”
“什么!”朱文寿脸上立马浮现一抹凶意,旋即又平静下来,对于老虎的传闻,他自然听说了,“走,带我瞧瞧。”
余子纹带上了沐玲儿和结实,起初还是很客气的请小二通报一声,因为毕竟薛熊还在这里,得为他考虑考虑。但那小二狗眼看人低不说,还想动手。
动手什么的,自然余子纹的强项,于是便把本在门外的小虎招呼了进来。
来这里消费的人虽然很富有,但太多都是普通人,当下便是吓跑了一些。
小二一看这阵势,急忙便是跑去汇报。
本来嘛,早见不就好了,非得不到黄河心不死。
朱文寿很快便是来了,站在楼梯口处。瞧了瞧场中情形:三人大大咧咧的坐在中英,老虎此时也安静了下来。店内其余的人,都是他的手下。他倒一点害怕的表现都没有,冷冷的说道:“几位,这是何意?嫌日子活的太舒坦了?”
结实当下就是不乐意了,一骨碌站起来:“你说什么!”
余子纹用手挡住了他,“朱老板,这不是见你一面太难了嘛!”
朱文寿自然沉得住气,他刚才还只是客气的说辞,“我不管你与术家有何关系,想来术家也不会纵容心怀不轨之人。几位若是说的出一个所以然,此事还好说,要是说不出,就不要怪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朱文寿这么说,一来是想旁敲侧击,探听一下他们与术家的关系。毕竟,术家可不是他能得罪的。二来,有的有理有据,即使探不得他们的关系,事后也可以说一个理字。
“朱老板这么说,倒是一个讲理之人。放心,这件事情,术家不会插手。我想问朱老板,你效仿烤车、压低价格、还使用卑鄙手段,这个怎么说?”对于余子纹来说,即使打杀解决事情,那样的世界有何文明秩序可言?
还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能保证永远站在巅峰?
当然,最主要的余子纹并没有能力用武力解决,也只得以理服人!
听闻此言,朱文寿镇重的打量起几人。
对于他来说,他并不嫌弃钱多,所以在看到烤车有利可图的时候,便是依样画葫芦。其它由此想法的在他的打压之下,也便纷纷放弃这块蛋糕。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两家分庭抗衡。但紫云亭有着先手优势,又配套起完整的流程。这让的他始终落于下风。
但是他没有任何惧意,做了这么多年的老板,对于这种竞争,使用一点手段就足以了。
看来是和紫云亭有关了,莫不成紫云亭想用这种手段吓唬他?想到此处,不免笑起来,和我比钱多?“几位,那紫云亭给你们多少钱,我给双倍,你们看这样行吗?”
“朱老板,此事与紫云亭无关,烤车是我们委托他们代售的。”
朱文寿很意外,初时听闻烤车也是惊讶。还想不明白,薛熊哪来的点子?但既然余子纹说了术家不会插手,他对几人倒不会放在心上。
“几位,生意嘛,难免会有竞争,即使有市场,那大家就来分这块蛋糕。也没有说不可以吧?”
余子纹笑了笑,这朱文寿自然狡猾,对他的问题,闭口不谈,而是转向别处。“可以是可以,和平竞争我没有任何意见。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是朱老板若是想用一些手段,我自然不答应。”
朱文寿点头摇晃着脑袋,但他并不是认可余子纹说的话,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轻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你不答应又如何?没有术家庇护,难道我朱文寿会怕你不成?”
余子纹的脸色变得郑重,嘴角却是挂起一抹微笑,“朱老板莫要动气,若你是想用手段,我奉陪就是!”
朱文寿不动神色,内心却是有些兴奋。
“好。那我倒有些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