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山门,朝着那肖甲说了一句,肖甲便瞬间平静了下来。
犹豫了几个呼吸,肖甲便对着那老头躬身一礼,说了句遵命,便跟着老头进了山。
“这位是?”
三皇子齐庆看着江洋身边的少年,嘴唇撅着,如此没有眼力见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看那少年木木讷讷的,也不好说些什么,又担心这少年是江洋哥哥的朋友,便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是。
“他叫褚横,很厉害的哦,对了,他也是王先生的学生。”
江洋拍了一下褚横,对着三皇子介绍道,三皇子眼中顿时一亮,瞅着褚横,便笑了出来。
“王相一个文人,何时教出了这带剑的学生,难不成王相要弃文从武不成?”
“先生去大将军府住了半年,再出来之时便交了学生些许武艺,只是先生倒不曾弃文从武。”
褚横极为老实的说了一句,那三皇子便再一次笑了出来。
“昔日王相诞辰,已知天命,大宴宾客却未曾邀请大将军前去,大将军恼羞成怒,借着夜色进了王相相府,将那厨房搅的昏天黑地,每样食物都咬了一口,即便是吃不下了,也吐一口晶莹剔透的口水在上面,搞得第二日去相府的食客空腹而去,空腹而归,王相视之为耻,边给这大将军起了老饕的称号,却不曾想,这王相,也干了一次偷入大将军府的事情,这倒也扯平了。”
江洋听得津津有味,这种事情,他平日里可轻易听不到,尤其是这种败面的事情,老头更不会跟他说。
那褚横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做言语。
当三皇子想吃鸡,于是,这龙虎山便乱了套。
龙虎山上又养的鸡,道士并不学那和尚,口称善,不食素,这山上养些鸡,道士们平日里也吃些鸡子。
三皇子看那山间瀑布之下有鸡乱窜,顿时便来了性质,去那瀑布之外,便直奔那养的鸡而去。
三皇子即便成熟,倒也是那孩子,见到了江洋,便想着露一手,给他昔日的好友看看,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吃不动手的货色。
只是这山间的鸡似乎也如这山里的道士一般练了武艺,任凭三皇子左冲右突,却怎么也抓不到,急得三皇子抓耳挠腮,汗流浃背。
江洋实在不忍看这小子焦急的模样,稍稍出手,一块鹅卵石便朝着一只正在觅食的鸡飞去,那鸡一时不察,便被打了个正着,江洋用的气力不大,只是将那鸡打的七荤八素,却不曾有半点伤痕。
只是那只鸡恰好被抓耳挠腮的三皇子看见,这便要了它的命。
三皇子一把抓住了那只鸡的脖子,算是扼住了那只鸡的命脉。断了它的生机,任凭那鸡如何挣扎,都逃不脱三皇子的手。
鸡凄厉的叫声在山间回荡,颇有些刺耳,自然惊动了这山间的人。
“何人动我的鸡!”
一个将道袍穿的脏兮兮的少年道士,站在那瀑布之上,一跃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