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李鹏达向青衫剑士伸出友谊之手,想要拉一把这位白袍剑士,青衫剑士见此便把架于李鹏达脖子上的剑拿开,伸出左手拉住壮汉剑士的手,让他拉自己一把,然后向李鹏达抱拳道“今日我云自在得见阁下的见龙刺绣剑法,实乃荣幸之致。”
李鹏达亦是向云自在抱拳道“原来是需一剑的传人云自在,今日有幸领教破剑剑法,实乃在下之荣幸,破剑剑法名誉天下,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接着李鹏达便转身向台下的方向跃去,而此时,云自在便举剑向台下大喊道“还有谁?还有谁敢上来应战?”
说完,等待了良久后,见没有人应允,也没有人敢跳上台来,只见这群英雄豪杰皆像闻风丧胆了一样,便纷纷低头彻彻私语
“是云自在!”
“原来他就是那传说中云自在!”
“那套破剑剑法,破尽天下招式,有谁敢上去自取其辱呀?”
“对,破剑剑法那么强横。”
“就是!”
“就是!”
………………
而此刻,徐道云见周围无人敢上前去挑战,便跳了上去,然后右手拔出剑刃,剑尖指向云自在,嚣张地说道“那个云什么?听说你的破烂剑法很厉害?这个“试剑大会”是我们武当所开,若是想要把我武当的剑法视若无物,那我徐道云便要会会你那破烂剑法!”
云自在听了徐道云这么一说,便怒火中烧地把剑向右一挥,背着左手向云自在说道“臭小子,人无言尽,你竟敢在此口出狂言?好,老子今日便要教训教训你这没有礼貌的毛头小子!”
说时迟,那时快,徐道云手中剑刃一转,便向云自在疾速奔去。
跑了一段距离,徐道云抡起手中长剑,开始便使出清风剑法的第一式清音幽韵,横挥一剑,只见一股凌厉的剑气向着云自在横切过去。
云自在一个前空翻,便躲开了徐道云的一式清音幽韵,然后划剑向徐道云而去,徐道云不想云自在出剑是如此之快?而且剑法又是那么地霸道,一剑过去,徐道云举剑一挡,手中剑刃为之一震,然后又挡不住那强横霸道的一剑,再后退了几步,后脚用力一踏,方才站稳脚步,不再被震退。
徐道云剑刃一转,向着云自在用力削去,云自在则是向后一仰,那剑刃磨擦着云自在的剑刃蹦出点点星火而过…………
云自在躲过这一剑后,再起身后甩一脚,致使徐道云向前扑去,反倒是他差点掉下台去了,幸好徐道云一剑插于石台上,给稳住了,避免了自己掉下台去,而输掉。
待徐道云站正身后,便转身向云自在看去,心想道“想不到这个云自在的破烂剑法这么厉害,剑招不但让人无法看破,而且还招招出奇制胜,突如其来。”
接着徐道云没有管那么多,剑便向云自在的方向甩去,一道剑气再向云自在横切而去,云自在却再使怪招,身体再向左侧倾倒,一剑插于石台上,徐道云所甩出的一道剑气直接向云自在的右肩旁边扫过,云自在又是完美地躲开这一击。
徐道云每甩出一道剑气,皆被左摇右晃地躲过了,并且被云自在成功地接近,然后用剑刃击打得徐道云难以抵制。
即便徐道云将清风剑法的七大招式都使出来,但是却像完全被看穿了一般,左闪右躲,致使徐道云的招式招招落空…………
然而台下的俞道荣惊叹道“破剑剑法果然名不虛传,传闻需前辈所创的破剑剑法能破尽天下武艺,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了。”
俞灵见父亲这么一说,便一脸疑惑地问道“爹,这破剑剑法真的那么厉害吗?”
俞道荣点了点头,然后向俞灵回答道“是的,传说这破剑剑法从来就是没有剑招,所以能破尽天下招式。”
“没有剑招?没有剑招那为什么又有这一套剑法呀?”
“剑法不一定有招,听说其中有“进、守、待、破”这四式,从来没有规定的套路,那到底怎么使用这套剑法?其中又有什奥秘妙诀,也许只有需一剑前辈和面前这位需前辈的唯一传人云自在,才知道。”
“啊?听不明白。”
“算了,你还是个黄毛小丫头,自然会听不懂这些高超剑法的原理。”
俞道荣俩父女一边讨论这套破剑剑法,一边欣赏着这石台上的比武过招。
然而这一刻,徐道云自恃自己的剑法高超,其实在云自在面前也不过尔尔而已,接着这徐道云连云自在的一条寒毛也没有碰到,便被其把手中剑刃给打掉,然后一剑尖指向他的喉咙处。
徐道云见况便惊住了,心想道“想不到这“试剑大会”还有这等高手?”
接着徐道云向云自在抱拳道“徐某技不如人,已在阁下高超的剑法下一败涂地,徐某佩服!佩服!”
云自在亦是上前向徐道云抱拳,以作回礼。
“还有谁?”
云自在背转剑来,向台下指去问道,只见云自在在高台上转了一圈,也不见得有任何一个人敢上来挑战,去自取其辱。
正当大家都认为这“天下第一剑”非台上的云在莫属之际,此时正有一个年轻人背着剑,在水上用梯云纵踏着水面而来,把那水面上的水花溅得“啧!啧!啧!”地作响。
接着一跃便飞上高台来,将手中青铜剑拔出鞘,然后一甩,背向着云自在道“还有我!”
当众人将目光转移到来人身上时,台下的俞灵也转头向高台的方向望去,只见来人背影十分熟悉,然后跳着举手笑喊道“白师兄!白师兄!是你吗?白师兄!”
听见俞灵这么一喊,武当众弟子也把目光放于来者身上,只见此人背影真的有点像白雪客,众武当弟子皆显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只有俞灵和俞道荣显出一副喜悦的表情。
只见云自在一剑指向来者,问道“来者何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武当白!雪!客!”
那手握青铜剑来者一边缓缓地转过身来,一边缓缓说道,只见他依然俊颜不改,帅气地转过身来,低着头。
云自在见来者气势与众不同,便不再以轻敌之心视之,然后再剑刃一转,剑光闪烁,照耀于白雪客的脸上,而低着头的白雪客居然文丝不动,只见云自在执剑便向白雪客冲去,白雪客立刻举剑使用清风剑法,只见一条剑气向云自在的方向甩去,云自在再一次使用前空翻,躲过这一式后,想要一掌打于白雪客背后,攻其不备,怎耐未待云自在出掌,白雪客便向后甩一剑,云自在见况不妙,便起剑格挡,只闻“当!”的一声,兵击之声响荡四周…………
云自在落地后,立刻呆住了,他发现这名叫做白雪客的剑士居然能识破自己的招式,心想道“这厮什么来头?居然能看破我的剑法?他表面看上去是用清风剑法,但他还有其他招式?”
白雪客这一刻抬起头来,只见他一条绷带系于头上,把眼睛给遮住了。
云自在见白雪客遮着眼睛,心中大惊,想道“这…………这…………这是传说中的心剑?”
只见白雪客手中剑刃中一转,使用的剑法依然是清风剑法,但心中的境界却是心剑,此势汹涌、帅气,比传说中的破剑剑法还要高超。
心剑,不以肉眼见剑,以心明剑,感知为上,遇剑破剑、遇招拆招。
又如佛语所说凡所有相,皆属虚相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只要领悟了但凡所有招式,皆属于虚幻的,若是闭上双眼,不用肉眼去见剑招,则能明心见剑,便可悟心剑之境,胜于一切剑法。
在台下的众人皆看着白雪客,皆为之惊讶,明明同是清风剑法,想不到却是白雪客略胜云自在的破剑剑法一筹。
俞灵目登口呆地望着白雪客,然后问俞道荣道“爹爹,为何白师兄耍的清风剑法能与那人抗衡?而大师兄却败下阵来了呢?”
俞道荣摇了摇头,回答俞灵道“不,那不完全是清风剑法,而且还有心剑!”
俞灵一听俞道荣这么一说,便转头向俞道荣问道“什么?心剑?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套剑法呀?”
俞道荣背着手说道“这不是一套剑法,而是一种意境,是数十年前的祖师爷张三丰所悟的剑法心境,配合上本门的剑法,攻无不克,专破敌招但祖师爷并没有将心剑传下来,就连我爷爷俞莲舟也没有学过这心剑,而且我也是见过祖师爷用过一次,致于这种境界该怎么练?则是从来没有人知道的。”
俞灵一听,便心中大惊,轻声道“什么?不是吧?”
俞道荣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对的,我记得祖师爷说初次练成的人,必须蒙上双眼才可以用,毕竟需要适应不用眼看的习惯。”
云自在站于白雪客身后,自觉白雪客的招式没有被清风剑法给套牢,变招怪异,仿佛已经窥透了自己的招式。
接着白雪客把剑刃给贴于手背,然后向云自在冲去,云自在不知白雪客想耍什么花样?便起剑准备防备白雪客突发奇招,开始后退,只见白雪客起右手的倒背过来剑刃,向云自在甩去,而云自在起剑,格挡住了白雪客的剑刃,然而白雪客左手形成虎爪手,然后向云自在抓去,这么近的距离定然能抓住云自在,只见一虎爪手强而有力地抓在白雪客的右臂上,疑似快要捏断他那手臂般,云自在吃痛,张口“啊!”地大叫一声,疼痛万分。
云自在已然中计,原来白雪客把剑刃反过来,近距离进攻,为的是能够用“虎爪手”抓住他。这下可好,那虎爪劲力十足,捉得云自在的手臂十分地疼,然而左手的剑刃却被白雪客压得死死地,顿时云自在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白雪客左手虎爪一退,退致云自在的手腕处,然一转,便把云自在的手给扭转到背后来,云自在再次吃疼,然后大喊道“啊!!”
云自在完全被白雪客给制住了,无法动弹,说道“疼!疼疼疼疼!壮士,轻点!感觉我的手要断了似地。”
白雪客扬起嘴角微微一笑,说道“认输吧!破剑剑法与心剑不同,心剑以用于任何一种剑法为外在实力,又不限于剑招套路的规定,随意变招,并且用心眼去琢磨敌人每一招的破绽。所以你还是认输吧!”
云自在再怎么说也是需一剑的弟子,怎么可能这么快认输?这可是丟家师脸面的事,然后“呸!”一声,再向白雪客大骂道“你手段卑鄙,我不服!”
白雪客听了云自在这么一说后,放开了手然后后退了几步,说道“好,那么我们再打一场,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云自在站直身子来,甩了甩刚刚被扭得直生疼的右手,仇视着白雪客,心想道“哼!我才不会输,但这个傢伙剑法却也很高强,竟然会心剑,师父说生平只输过给武当张三丰一次,难道张三丰当初是用心剑击败师父的?”
接着云自在便上下细细地打量了白雪客一番,良久之后也未敢出招。
云自在终于明白白雪客的心剑是靠听觉来感知敌人的,因自己没有动,白雪客没有察觉自己在哪里,而不停地向左右转头,试图听听自己的位置何在?
云自在稍微向旁边轻轻迈一步,白雪客立刻听到了一声脚步声,蒙着的双眼若隐若现地感觉到了前方的人移动了一下,白雪客头轻轻一侧,然后剑刃轻轻一转,云自在又停住了脚步,心想道“好锐利的听觉,这么一下子都能察觉,心剑中的心眼果然非同小可!”
云自在想了想,决定用轻功跃起,然后向白雪客的方向直剑而去,在云自在离白雪客还有五米远时,白雪客察觉到有人乘风而来了,白雪客身子一侧,躲过了云自在的这一剑,白雪客再起剑向云自在的腹部割去,云自在见况,便立马收剑架起,格挡了白雪客的这一击,只见白雪客得势不饶人,继续挥剑向云自在进攻,云自在的速度亦是敏捷挡了几下,然后向后跃去,在云自在双脚落地一刹那,白雪客再次察觉到云自在的所在,便举剑向前而去,云自在见白雪客来势汹汹,又再举剑迎击了几下,云自在又是抵不过白雪客的攻势,再用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