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四章食人蛭(2 / 2)大迷踪首页

我们围着这只奇怪的虫子评头论足,这东西莫非真的是远古遗留下来的生物?

突然,阿木口吻冰冷的说道:“这东西好像是……食人蛭!”

“什么食人蛭?你认得这东西?!”我好奇地问。

阿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蹲下身,用军刀将大虫的一端切割下来,浓浓的黑血流得到处都是,看上去像是大虫的脑袋。

猪头看得直皱眉:“咋的?准备弄个刺身吃啊?”

阿木把那块大虫脑袋的东西翻过来:“你们看这里!”

我们凑过去看了看,发现大虫的脑袋下面,竟然生着一个奇怪的吸盘,里面密密麻麻长满毛刺,看上去又恶心又可怖。

阿木这才抬起头:“知道水蛭吗?”

我怔了怔,随即说道:“水蛭不就是蚂蟥吗?”

西南地区气候潮湿,田野间有很多蚂蟥,蚂蟥喜欢吸血,当你在田里劳作的时候,蚂蟥就会无声无息地贴在你的腿上,等它吸饱鲜血以后,就会鼓胀起来,而且会牢牢吸附在腿上。这个时候你还不能用手去扯,如果蚂蟥的脑袋断在肉里,那可就麻烦了,严重的还会引发细菌感染。

要想弄掉腿上的蚂蟥,通常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用力拍打小腿,受到震荡,蚂蟥就会掉下来。但碰上那种吸附得很紧的蚂蟥,拍也拍不下来,只有用烟熏,点燃一把稻杆,用浓烟去熏蚂蟥,蚂蟥自然就会脱落。

我暗暗一咋舌,惊讶道:“什么意思?你说这东西是水蛭?!”

阿木点点头:“不是普通的水蛭,是食人蛭!”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水蛭大家又不是没有见过,还没有蚯蚓长。面前这玩意儿的长度超过了一米,重量也有好几十斤,怎么可能是水蛭?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巨型水蛭?弄错了,阿木一定是弄错了!

阿木抬脚将那团乌黑的东西踢下竹筏,军刀在裤腿上随意擦了擦,淡淡说道:“信不信由你!”

“我信!”猪头插嘴道:“你所说的食人蛭,我也有所耳闻。当年我们一个同道中人,在中越边境倒腾古墓,那里气候十分潮湿,最易滋生毒虫。那家伙命不好,还没下斗呢,就碰上一种足有半米长的巨型食人蛭。后来当人们发现他尸体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体只剩下一层皮,血肉全都被食人蛭吸食的干干净净!”

“这么可怕?!”我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白毛汗:“可是你所说的食人蛭也只有半米多长,刚才这玩意儿足足有一米多长,那岂不是食人蛭它姥姥?”

“你们说,沼泽地里的那些白骨……”景子环顾一眼四周,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这半截话却让我们不寒而栗。

很明显,沼泽地里那些白森森的人骨和兽骨,都是食人蛭的杰作。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隐藏在原始森林里的彝人,他们祭祀的就是这些食人蛭!

说得好听点是祭祀,说得不好听点是喂养,他们是用活物来喂养这些食人蛭,想想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我为什么会说“这些”食人蛭,因为食人蛭是群体性动物,有一只食人蛭,就会有两只食人蛭,有两只就会有一群。这片大烟泡子一望无际,泥地下面的食人蛭只怕数量惊人,要不然这里也不会尸骨如山。

我们四人都想到这个关键点,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猪头耸耸肩膀:“我现在终于知道祭祀之地的含义了!”

“知道了又怎样?还不是得硬着头皮走下去!”阿木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永远都是这张波澜不惊的扑克脸。

我个人特别讨厌那种软绵绵的虫子,所以我从小就讨厌蚂蟥,再加上那些恐怖的民间传说,我更是对蚂蟥敬而远之,以前小伙伴约起去田里摸鱼虾,我从来都不会下田,害怕被蚂蟥吸血,每次都是站在田埂上,拎着个小桶清点战利品。

没想到这人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蚂蟥。这种体积的蚂蟥,估计两三只就能把一头大象吸成空架子,更别说人了,一只蚂蟥吸食一个大活人绰绰有余,难怪这东西被称为“食人蛭”,真是名副其实!

咕噜噜!咕噜噜!

寂静的黑暗中发出此起彼伏的冒泡声。

我们惊恐地环头四顾,但见周围的沼泽地泥沙涌动,一串串水泡接二连三的冒出来。

四面八方的沼泽植被都在晃动,泥地里黑影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四周聚拢过来。

“食人蛭!这沼泽地下面全是食人蛭!!”我只觉头皮发炸,忍不住失声叫喊。

其他人全是脸色铁青,这么多的食人蛭,数都数不清,就凭我们屈指可数的几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应付。

当年那支近百人的国军队伍,还携带着那么多的枪支弹药,最后也全都葬身在这里,今日我们四人难道还想逃出生天?恐怕有些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