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郎中后来就是我的外公林光宗了,他虽然是个落第秀才,但为人宽厚又有些祖传方子,当时药铺经营的还算稳当。
他去世之后药铺日渐萧条,我爹因二叔回来意外发家,但他也没有忘本,不仅娶了我娘,更是秉持我外公悬玉济世的宗旨,不仅将药材铺重新整顿后迁至如今的县城东门,更是一直传承至今。
而那个青年人就是姚德胜伯伯,他意外救了我爹,我爹为了还他酒糟的钱常去他那里帮忙,两人情谊日深,因为是同年便结拜为兄弟,后来生意上互相帮扶,使得陆姚两家成为了南武县数一数二的豪门富户。
后来姚德胜伯伯还想着跟我爹结亲家,他们原本想着等我束发成年之后,就把壁君姐姐许配给我,这也算是亲上加亲。
但不幸的是,就在我跟二叔外出走行商的这一年,姚德胜伯伯因病亡故了,两家结亲的事便再也没有提及,而我连伯伯下葬都没有赶上,心里一直都是很愧疚。
壁君姐姐身为姚家长女,更是将姚家的生意一力承担了下来,这姚家在南昌和潮州都有生意,她这一年也是忙里忙外的,在凝香小筑呆的日子也日渐少了。
所以今日她一回来看我,我心里真是高兴坏了,觉得自己顿时生龙活虎了起来。
这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大笑:“姐姐,听说你回来啦!可想死我了!”
我抬头一看,只见李小花兴冲冲的从门口冲了进来,一张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壁君姐姐见了他,也笑了,“小二,你也越发精神了啊!”
李小花一听板起脸来,埋怨道:“姐姐,都跟你说了,别叫我小二,真是难听死了!”
他指了指我说:“你管我表哥叫小一,我表哥成天乐的屁颠屁颠的,可你管我叫小二,人家一听还以为我是哪家客栈的‘小二’呢!”
“是吗?”壁君姐姐掩嘴一笑,“那小二,给我烫壶酒来!”
李小花立马凑上前来,嬉皮笑脸应道:“好勒!您是要稻花香还是烧刀子呀?”
壁君姐姐轻轻锤了他一拳,笑道:“看你这个花花和尚,耍贫嘴倒是长本事啦啊!”
我见她们这股子热乎劲,一股子醋意上来了,撇嘴道:“姐姐别理他,他就是个混不吝!”
李小花顿时恼了,“哎,我说表哥,你倒是说我两句好话呀!好歹我也帮着你把那个姑娘赶跑了呀!”
壁君姐姐一听先是一怔,然后转头冲我瞪了一眼,开口便问:“哪个姑娘呀?说来听听!”
我一听差点没咬了舌头,张口结舌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个萍水相逢江湖救急的姑娘罢了!”
“哦?”
壁君姐姐颇有深意的看了看我,轻声问道:“我可听说你还把人家的身子给看了呀,是不是呀?”
我一听这个,顿时心里暗暗叫苦。
谁呀?
是谁这么大嘴巴的呀?!
我还要不要娶媳妇啦!
这是要逼死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