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躺在这里,把人家都绊倒了呢。”
地上的人纹丝不动。
堂引没办法,只好流氓地往那人屁股一拍,道:“你不起来,我就打你屁屁了!”
那人终于抬了抬头,一双无神的眼睛从过长的头发中露出来,目光呆滞。
“你为什么打我屁屁”他声音沙哑,可是隐隐有些委屈。
堂引不讲理:“你不起来,还不理我,所以我就上手了。”
“讨讨厌你哼”那人把头低下去,声音弱弱道。
“为什么讨厌我?”堂引来了兴趣,嘻嘻地笑着问,也不走,反正精神病院没什么规矩,他就地坐下,和地上像咸鱼一般躺着的人唠嗑。
咸鱼愣了一下,闷闷地说:“你打我”
堂引往他头上敲了一下,说道:“你不也把我绊倒了,可疼了呢,嘤嘤嘤。所以我打你两下算什么嘛!”
就耍赖,不服你也起来打小爷啊!
咸鱼忽然伸出手抓住堂引的手腕,眼睛直视他,道:“那对不起还有不许打我了”
少年听到地上人已经道歉,也没再给他一个爆炒栗子,而是问他:“你生了什么病进来的。”
那人把头埋到手中,仍旧咸鱼般地趴在地板上,默默道:“懒癌晚期”
“你的病真有趣我先走了。”堂引眨了眨眼,余光瞥见白煜快到达战场,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向白煜奔去,一边喊道。
“小哥哥干嘛让人家等这么久啦,你讨厌啦!”
白煜被堂引这么一闹,也来不及去看刚刚和堂引在一起聊天的咸鱼,拉着堂引的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