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邬童为什么不知道那是因为邬龙封锁了当时所有的消息
在班小依心里,邬龙就是因为简雅清得了渐冻症才抛弃的她,在班小依看来,邬龙就是一个抛弃妻女的伪君子。
而她的妈妈,却要因为渐冻症而注射沉睡药剂,在病床了躺了三年,像个活死人一样,以此,来维持她的生命。
想想如果不是云慕涵来告诉她,自己可能还会傻傻的以为,妈妈生活的很好呢。
笑,是那么凄凉,是那么无力,更像是,她在嘲笑自己,笑自己,还在傻傻的以为或许还能回到从前。
或许班小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眼眶湿润,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泪,是冰凉的,是苦涩的,同时也证明了她的心,有多苦。
此时仓库里面的的水,已经淹到了班小依的脖颈处,她却欣然地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等待着死亡的逼近。
或许这次,她的太阳,不会再降临了,她也希望这次不要再有人来救她了,就让她这样静静地死去吧。
可是上天却偏偏要和她作对。
就在这个时候,仓库的门突然打开了,里面的水流了出去,一道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来,刺痛了她的眼睛。
班小依艰难地睁开双眼,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恍惚间,她看见一个身影正快步向她走来,将他背起来,走了出去。
那个身影很是熟悉,可班小依一时间竟想不起来了。
班小依耳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被困仓库都不知道求救,还在那里坐着等死,你就那么想死啊!”
没错,救班小依的人就是邬童。
可回应他的,是一阵顺畅的呼吸声,是的,班小依睡着了,因为邬童身上熟悉的薄荷清香,让她睡得很舒服,刚才的思念与悲伤,早已抛之脑后,仿佛刚才那个绝望的人,不是她一样。
此刻的班小依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邬童的嘴角抽了抽,表示很无语,如果不是自己来这里练习棒球,看到仓库里面漏水的话,她的小命可就交代在这了,现在怎么还能睡得着啊,邬童也是很佩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