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诺宇一言不发,视线默默盯着银诺辙手中的手机,灼热得快把手机盯出洞了。
“……去睡觉!!”饶是暖男此刻也温柔不起来了,一嗓子直接把那三姐妹吼回房间。
银诺宇站起来,再次不舍地看向手机,才抱着被子慢慢地回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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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七点整,闹钟准时响起,银诺辙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慢慢摸索着关掉闹钟。
闹钟关掉後好一阵子,银诺辙才慢吞吞地钻出被窝。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悠悠地打了呵欠。
这一点上,银诺宇和银诺辙的确是亲兄弟,这两兄弟同样都是起床困难户。
银诺辙起床,在桌上拿起了一个温度计,连衣服都没换,走出了房间。
他走到了银诺宇的房门前,将手伸开门把,怎料手还没碰到门把,门就自己开了。
银诺辙瞪大了双眼,一时间睡意全消,和刚打开门的银诺宇对视上了,兄弟两人同时懵逼。
良久,银诺宇才开口道:“……大早上的你挡在我房门前干嘛呢?”
银诺辙上下打量了银诺宇,眼前的大哥早已穿好了整齐校服,连平常打得歪歪扭扭的领带也打得十分端正,头发也明显得看见梳子梳过的痕迹,还有头顶上一根在空气中顽强站立的呆毛,整个就是一很精神的大帅哥。
银诺辙沉默了一瞬间,先不说大哥今天突如其来的反常,就算是平常的大哥也不可能有那麽自觉比他早起床:“……那你又那麽早干嘛?”
“上学啊!”银诺宇双眼炯炯有神:“今天不是有课吗?”
不正常!这个大哥太不正常!他甚麽时候对学习有那麽热心?
银诺辙面色不改:“烧退了?”
“早退了。”银诺宇肯定道。
银诺辙将手上的温度计递出,露出温柔的微笑:“来,张嘴。”
“……”银诺宇望着他手上的温度计沉入了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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