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惹伍少不高兴了。是不是吃了豹子胆啊。”丘队长用手指勾起陈正阳的下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陈正阳啪的一下就打掉了丘队长的手,没有做声。
“喔唷,脾气还不小嘛。”丘队长冷不防就是一腿踹在陈正阳的小腹部位。陈正阳没有防备,被踹了个正着,整个人飞出一米多远,直到撞上了墙壁。
陈正阳觉得浑身生疼。咬了咬牙,骂了声:疯狗。
“兔崽子,你还会骂人,我让你骂!”丘队长又冲了过来。一脚踢了过来。
陈正阳这下有防备,身子往下一矮,就把丘队长的腿抗到了肩上,脚下一用力。把丘队长整个人都抗起来了,再一力,直接把他摔到了地上。陈正阳也红了眼,用脚对着丘队长的脑袋就是几脚。丘队长惨叫着,脸上已经被陈正阳踢得变了形,嘴里冒出了鲜血。
一高一瘦两个民警都看呆了,整个动作生得太快了。还来不及动手帮忙。这下反映了过来,高个民警操起椅子对着陈正阳的背部就是一下,瘦个警察也冲了上来拳打脚踢。陈正阳背部硬挨了一下,感觉火辣辣的。可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干脆在丘队长的身体上面踩了过去,丘队长又是一声哀嚎。
中间隔着一个趴在地上的丘队长,陈正阳和这两个民警的搏斗倒是各有胜负。陈正阳的散打对上了两个民警的三脚猫擒拿术,很快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鼻血在脸上到处粘着。
这时,外面的民警和县刑警队的人都听到了动静,二十来个人都冲了进来,一看这种情况,这还得了,敢老虎嘴上拔毛。连丘队长都敢打,自然是一哄而上。
陈正阳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只有用双手抱住了头部,蹲在了墙角部位被动地让他们拳打脚踢。这个时候陈正阳的脑子里就是两个字:权力。我一定要有权力。不让今天的事再次生,所有加在我身上的我都要加倍讨回来。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在派出所里响起,凶神恶煞的一号军人终于出现了,满脸杀气。阴沉得很厉害。
“谁再动我就打死谁,看看是我的枪快还是他的手快。”一号军人杀气腾腾地说。
有一个不开眼的刑警伸手去掏枪,枪还刚刚掏出,就又听到“砰”地一声枪响。一声惨叫,他的手腕处就穿了一个弹孔,鲜血直往外流,枪就掉在了地上。
“还有谁试试,我可不能保证下一枪只打手腕,我这人一紧张,手就会颤动,这就不知道会打中哪个地方。”一号军人说的很轻,但是每个人都一字不漏地全部听进了耳朵里,没有人敢再动了。
“陈正阳,你还能动吗?能动的话就过来。”一号军人又对着陈正阳说道。陈正阳挣扎着爬起来,走到了一号军人的旁边。
“怕吗?”一号军人难得的笑了笑。也有些愧疚,自己没有保护好陈正阳。
陈正阳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就不再做声了。这种事情一号军人的处理能力比自己强多了,自己就听他的好了。
“坚持五分钟。”一号军人很轻微的声音传到了陈正阳的耳朵里。
两个人就站在门口和所有的警察对峙着,谁也不动,只有那个手腕中弹的民警的手在不停地颤动,旁边的刑警在一号军人没有反对的情况下对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五分钟不到,空气中传来越野吉普车和卡车的轰鸣声音,很快就来到了派出所的院子里。
“给我全部包围,一个都不准放过,反抗的一律枪毙!”陈正阳一下子就听出是分别了两个月的铁军大哥的声音,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果然,在一队菏枪实弹的穿着迷彩服的军人用冰冷的枪支控制了局面以后,铁军走了过来,瞄了陈正阳一眼,看也不看一号军人,就开始下命令:“所有的人都面向墙壁,蹲下。”铁军的语气不容反驳。
有几个想反抗的刑警动作慢了一点,背上立刻挨了几枪托,立马老实地蹲下了。所有人身上都枪支都被搜了出来,用一个麻包袋子装着。
铁军这才向陈正阳伸出了手,紧紧地握住,把陈正阳扶着往外面走,边走边说:“所有参与打斗的人都轻微地教训一下,时间为十分钟。”陈正阳注意到大兵们一听到这句话眼神里就光了,就象狼遇到了羊所出的那种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