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封寒烟跑过去,拉着他的手,“你来的正好,帮我把那个人给运回去。”
墨羽看着满地死尸,微微蹙眉,“怎么了,你没受伤吧?”
“没事儿啊,我怎么可能会在他们手上吃亏。”
墨羽摸摸她的头,“那就行。”
“咳咳!”郁蛊见没人搭理他,阴阳怪气的咳了两声,“怪不得钟离教主不同意和南宫家的婚事,原来是匀给自己了啊。”
封寒烟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一声,“比不了夜教主,保底的都好几个,生怕自己没人要呢。”
郁蛊咬牙,努力地挤出微笑,“本教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好好玩吧。”
“他是魔教教主?”
“嗯,傻子一样。”
墨羽点点头,表示赞同。
“走吧,把那个人扛着,回去盘问一下。”
默默吃了半天狗粮还被打掉槽牙只剩半条命但依旧逃不过被审讯的命运的某黑衣人:……
墨羽把上面的尸体处理掉,又拉着那个人,跟封寒烟一块回去。
封寒烟看着被绑住的那个人,捏了捏骨节,“你伤口愈合速度快吗?算了,不快也没关系,本座有得是办法让你快。”
封寒烟走近他,拿着一把匕首,从他前胸开始划到肚脐的位置,血马上就流了出来,流在他黑色的衣服上。
半个时辰之后,血止住了,封寒烟拿起匕首,沿着刚刚的伤口,把刚刚愈合一点的伤口又划开。
反反复复,大约重复了几次之后,天黑了,封寒烟叫人给他包扎,喂饭,看到他有了点血色了才去房间里休息。
“他不会自杀吗?”
“应该不会吧,”封寒烟揉了揉脖子,“我给他搞了点儿麻沸散,应该够他睡一觉的了。”
“真棒。”
封寒烟打了个哈欠,“好困,睡觉吧,明天我还得接着问呢。”
“好。”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封寒烟早早的起来,看看那人死没死。
也是正巧,那个人刚刚醒来。
“醒了?来点儿早餐吃?”
男人也不看她,但是精神状态看着还不错。
封寒烟耸耸肩,“既然你不饿,那咱们就直奔主题吧。”
就这么过了一星期,意志再怎么坚定的人也熬不住了。
“我招,我都招,求求您放过我吧!”
“嗯哼,”封寒烟点点头,“等会儿啊,我先找人给你弄弄,你这太脏了,影响我心情。”
正巧这个时候,墨羽走了进来。
“怎么样?”
“就那样吧,决定招了,真是没劲,才七日就招了。”
“乖,饿了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好呀。”封寒烟接过墨羽端来的汤,闻了一下,却直犯恶心。
“呕!”
封寒烟排着胸口干呕,眼角有些泪。
“怎么了?”墨羽蹙眉,“这可是你平日里最喜欢的汤啊。”
“我也不知道,”封寒烟拍了拍胸口,“今天闻着荤腥味儿突然就直犯恶心。”
墨羽蹙眉,“不应该啊,你是不是最近吃坏什么了?”
封寒烟摇头,“没有,我前几天就有些不舒服,一直没和你说。”
“音儿,你有多久没来葵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