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水芯,六年前设计我身败名裂、抢走我男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姐妹?”银溪冷笑一声。
“还是你觉得,在你和你妈丑恶的嘴脸被曝光之后,大家依然会愚蠢的相信你们有多无辜、多可怜,是我咄咄逼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有点求人态度,说不定看在你态度好的份上,我会答应你。”银溪像个女王一样,语气轻柔缓慢,半点都没有盛气凌人,气势却是十足。
银水芯咬着嘴唇,无助的看向周围,却见所有人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半点没有帮她的打算。
就连她的双胞胎妹妹银水瑶,都一脸不耐烦的瞪着她,仿佛她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东西。
这眼神令从小就被捧在手心的她难受。
但是为了计划成功,她不得不死死的咬着嘴唇,忍住那种屈辱感,当着所有人的面给银溪跪下。
“银溪,我求求你,你救救问北年,我给你跪下了。”
“光是这么干巴巴的跪着,多没有诚意?既然你爱他爱到不惜毁掉我这个姐姐的名声,也要设计得到他,那一定不介意磕头求我吧?”
“你……”
“还是你对他的爱就那么点程度,你之所以不择手段的抢走他,不过是为了他的钱?但是他现在丢了继承人的身份,又生死不明……”
银水芯如此费尽心机的塑造痴情不悔的人设,又怎么能允许被扣上拜金女的帽子?
所以尽管恨得心都疼了,她却只能生生的忍着,动作僵硬的给银溪磕头,边磕头边深情的说:“我是真的很爱北年,我愿意为他做一切。别说是下跪磕头,就算是要我用这条命换他的命,我也愿意,只要他能好起来。”
银溪弯腰,凑近她,笑意盈盈的说:“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