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溪,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愿意答应。”见银溪无动于衷,而是用一种嘲弄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是蝼蚁,让人觉得可笑,银水芯心里有点慌。
难道银溪看穿了他们的意图?
不可能,就算银溪变得比以前聪明了,也不可能知道一切。
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问北年回来。
而且还是从问寒湛家里出来之后,就出了车祸,简直是天赐良机。
她绝对不能错过,否则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这种一箭双雕的绝妙机会。
这次,她一定要彻底整垮银溪、怀上问北年的孩子。
“银水芯,你求人的态度真的很敷衍。还是你觉得,你这种可怜兮兮的白莲花哭法,对女人一样管用?”银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嘲弄的意味更浓。
既然银水芯主动送上门来给她侮辱,她当然不能不领情。
何况,银水芯可是刚刚又泼了好大一盆在她头上,多少也得让她收点利息。
“那你要我怎么做吗?给你跪下吗?”银水芯咬着嘴唇,无辜极了的问,怎么看都是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银溪闻言,当即点头:“好啊。”
“你……”
“我怎么了?”
“银溪,我们是姐妹,你怎么能让我当众给你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