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溪转身前眼里的冷意,让问北年心惊,手脚止不住的冰冷。
那不是他所认识的银溪……
“北年少爷,饺子要凉了,请移步去饭厅。”
问北年摇摇头,失神的走了。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只知道他必须离开这里,让头脑冷静一点。
一定是他脑子太混沌了,才会看错。
银溪怎么可能用那么冰冷又绝情的眼神看他?
一定是他看错了。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问北年应声倒下,血流了一地。
“小姐,怎么办?撞到人了……”司机有些担忧的看向后座的小姐,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当然是救人啊。”白酒酒瞪一眼司机,赶紧打开车门下去,看着流了一地的血,脸色一白,却还是赶紧查看问北年的气息,见还有气才松一口气。
医院。
问北年醒来,神色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久久都没有动一下。
“该不会是撞傻了吧?”白酒酒用力的在他眼前挥挥手。
问北年转头,那双盛满了忧郁和茫然的眸子就直直的撞进她的眼里,令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拍拍胸口,有些娇蛮的瞪着问北年:“你干嘛突然转头,吓死人了。”
“你是谁?”
“倒霉的撞到你的人。”
“哦。”问北年怔怔的应了一声,却再没声音了。
白酒酒有些恼怒的瞪着他:“哦什么哦?你想要多少赔偿,快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