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傅卿的饭菜都经了哪些人的手!这般心术歹毒,你们是要气死我吗?!”
越发没有人敢答话。
突然间听到一阵轻微的啜泣声,只见一个身量瘦弱,长相清秀的宫女发着抖的站了出来,“皇上,是奴婢负责给给御史中丞端菜摆盘,可是奴婢也不知为何”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一个温润好听的男声传来:“既然是你给御史中丞端的饭菜,那必定是你过手的次数最多了,我问你,一路上可曾中途被别人端走过”
不知怎么回事,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又泛上一股隐隐的酸涩和沉溺。
我好奇的循着声音望过去,是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男人,他接住我的目光,我似乎发觉他竟在朝我微笑。
那宫女刚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被什么吓住了,欲言又止:“没没没有”
国主眉毛一扬,加重了语调:“哦?既然你说没有其他人碰过,那只有是你下的毒了?”
宫女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不,奴婢没有!确实没有人给御史大人的饭菜下毒没有!”
另一个尖锐的声音缓缓传来:“那就得了,父王,搜她的身,既然没有其他人碰过,那她就是最大嫌疑!”
接着一个长得鼠目獐脑的公公示意了国主,便动手去拉扯这个宫女,一副要翻出个什么的架势。那宫女还挣扎着想要反抗,但哪里拗得过那个太监。一番假模假样的倒腾间,只见那个宫女的裙襦里掉出来一个白色的东西。
那个公公捡起来一瞧,惊呼道:“你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御史中丞!不要命了!”
说着便把东西双手呈上给国主。国主接过去看了看,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把这个恶毒的宫女抓起来,关押到刑科,好好拷问是谁在背后指使她!”
这个宫女哭的很厉害,见到如此境况,突然一下子眼神黯淡了下去,发了狠似的尖声嘶吼起来,手颤抖着指着爹:“无人指使!是我恨毒了他,这个表里不一的禽兽,平日里是正直不阿的朝廷命官,私下里却在没人的时候侮辱了我!是我想置他于死地,没有人指使我!没有人!”
我听了心下一惊,以我这些时日对这个中年男人的了解,他必不是这般轻佻腌臜的人。这个宫女肯定是始作俑者找的替罪羊,编好了缘由诬陷我爹而已。
我侧头看了看娘,果然她也是一副坚定的表情,想必也是相信爹爹人品的。
我爹那厢被医治了一番,面色总算有些回转,坐的笔直,听她这番话毕,丝毫不为所动,直直的和她对视着,她却慌乱的移开了目光。
有道是做贼心虚。我心想岂容她这般胡诌坏我爹名声,一定要抓起来问个水落石出!
突然之间,只见那个宫女猛的撞上殿中那根粗大的石柱,倒了下去,霎时间血流不止。
有御医急忙上前探她鼻息,却摇了摇头:“臣无能,此女已去。”
重殿之上,闹出了人命。起因却是因为我父亲被指控行为不检,强暴宫女。最重要的是,人已死,死无对证,查无可查。
我见国主脸上的神色开始不郁,皱起了眉头:“傅卿,果真有此事?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你说怎么收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无话可说。”
爹的一番话说的心灰意冷。
国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傅卿这是在怪孤冤枉你了?这人都已经死在这大殿之上了,你”
我爹敛眉低首:“臣但凭吩咐就是。”
“罢了,今天是喜庆的日子,我不追究你的责任,出了这档子闹剧,弄得大家都不痛快,只是以后再大可娶一两个妾室在家。我已叫了你的家眷前来接你,这一月你暂且不用来朝了,在家好好休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