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个能与冷怀并肩的美人,她俩的美各有千秋。倘若那两腮能再多一点点肉就好了。
等了一会儿,店家端来了烤兔,“贵客,请慢用,有何吩咐呼小的就是。”店小二招呼完退了出去。
立诗也很垂延美食,和冷怀一样,特喜辣的食物。冷怀撕下来一只兔腿给立诗,立诗尝了一口。
干香辣,这味蕾瞬间被唤醒,她俩的嘴唇都沾满了辣椒,不过多时吃的差不多了。
打了个响响的饱嗝,托着茶杯慢慢的品酸梅茶,其实她俩上学的日子不多了。
女子本就不用读多少诗书,说是去学堂,也不过是为了消磨时光。待到及笈就该许配人家。
所以她俩上学的日子也不过只有半年,过了这最后的半年。就意味着也许她们不能常相见了。
闲着无事,冷怀想和立诗聊聊将来,“立诗,倘若以后我们不上学了,还能不能经常一起玩?”
立诗从来就不是个会深思远虑的人,“这个我也不知”。
冷怀给她翻了个白眼,觉得问跟没问一个样。她在心里恨,什么时候她才能长点脑子。
然而冷怀的心事可重了,虽说她衣食方面不输立诗,却也和立诗比不了。
立诗是立府的嫡女,退一万步说,假如她将来嫁不出去。甚至说她将来被休了,立府却也永远是她最终的归宿。
而自己不同,自己的身份,实则是个尴尬的点。倘若能找到自己的亲人,那该多好。

